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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9:城市的記憶與重生
        ——成渝篇(第三集)蓉城春曉

         
        CCTV.com  2009年09月24日 13:14  進入復興論壇  來源:  

         

        劉波

         

        國防大學成都籍教員  劉波(獨白)

        為了紀念建國60周年和成都戰役60周年,成都軍區司令部新華工農干休所召集當年的老兵們,特地舉辦了一個座談會,我也受邀參加。這些精神矍鑠的老軍人,平均年齡已經80多歲,聽他們南腔北調地講述著自己如何解放了這座生活了六十年的城市,那些硝煙彌漫的戰斗歲月又仿佛歷歷在目。

         

        原二野1648師報務員   荊浩

        打樂山的時候,即將要參加戰斗的一共是三個師,一個是西軍28師,在那個樂山以東,有個叫竹園鋪這是打得最早的,最艱巨的一項,一個是打一個團打了兩天兩夜,最好這次你們能去看看它那有個烈士陵園,也就是最慘烈的一次戰斗。

         

        樂山扼守著成都的南大門,樂山一戰,也拉開了成都戰役的序幕。

         

        1949127,蔣介石逃離成都前,任命胡宗南為西南長官公署副長官兼參謀長,代行長官權力,負責指揮國民黨剩余的共32萬軍隊,組織所謂“成都會戰”。然而,隨著我軍包圍圈的縮小,胡宗南自度成都難保,決意等撤退部隊集結完畢后,向仍控制在國民黨手中的西康省西昌地區撤退,而川康公路邊的重要城市樂山,則是他們必經要道之一。劉伯承、鄧小平由此做出判斷:迅速占領樂山,是聚殲敵人的關鍵。

         

        然而,自進軍西南以來一直進展順利的我人民解放軍,卻在進攻樂山的第一仗——竹園鋪戰斗中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國防大學成都籍教員  劉波

        竹園鋪一仗,我軍第1028師三個團,在未經仔細偵查的情況下,圍殲敵人一個團,結果造成了較大傷亡卻未見成效。結果晚上經過仔細偵查后才發現,原來國民黨這一個團是全部美式裝備,有著“天下第一團”之稱的第91團。而且,他們在我軍來到之前已經建筑了較為完備的環形防御工事,難怪久攻不下。雖然,后來我軍根據情況改變策略,但仍有81位官兵犧牲在這片土地上,傷亡數字占到了整個樂山戰斗的一半以上。

         

        這里的烈士,在勝利來臨之前倒下。他們的遺憾,也為我們的部隊敲響了警鐘:所謂驕兵必敗,未來的解放之路也許未必如人們想象中那么順利!

         

        原二野1648師報務員   荊浩

        我們48師就是從那里繞過去,繞道敵后,打進樂山!

         

        防守在這里的國民黨第3335師沿江布防,收繳了所有可供渡江的船只,正面進攻困難重重。但是,我二野1647師和48師,一個從正面進攻,一個迂回到敵后,互相配合。終于在當地老百姓的幫助下,依靠這些臨時趕制的竹筏,迅速攻克了樂山防線。等我軍進入樂山市區后,敵人斗志已經瀕臨瓦解。于是,小兵虜大將這類的傳奇故事,再次在這座小城中上演。

         

        原二野16481422營副指導員   李澤

        我只有一個班,拿著一個沖鋒槍,再一個蒸彈筒。日本鬼子那個八八式的。對著里邊,持續了很久,敵人出來了?赡芎芨,官級可能很高,帶著警衛員,扛著槍,走到跟前他跟我說。說我們是有起義的,給你們發電報起義了,我就跟他說,剛才你們機關槍就舉起來了,再一個我們現在槍口對槍口,那談什么起義啊,交槍。

        他沒辦法。只有回去了,回去了以后,把槍交了以后,大概有四百來人。

         

        1216,樂山迎來解放,第16軍的戰士們終于贏得了這場關鍵性戰斗的勝利。與此同時,另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傳來,從1123川東白馬山戰敗后就消失無蹤的國民黨川湘黔綏靖公署長官宋希濂,為我擔任預備隊的第18軍某部發現,正沿大渡河向川康邊境逃竄。

         

        陰法唐

         

        原二野1852155團團長   陰法唐

        已經得到了信息,這個宋希濂往西跑了,這樣時候18、19軍馬上面臨我們這個團追擊宋希濂。126號往西跑了。我們接到命令是12號,就差了六七天了。這個時候我們為了追擊他,我們又把所有的馬匹都丟掉,馬都不能走。所以第二天也就到后面。

         

        西南戰役開始前,擁兵40萬的胡宗南和18萬的宋希濂,是蔣介石認為最可靠的左膀右臂。然而南川白馬山一戰后,宋希濂部主力被殲,他思忖著國民黨在西南一役中獲勝無望,于是自行脫離了蔣介石的指揮系統,帶著殘存的一萬余人從川東出走,向著云南方向逃逸。1212,我二野18軍獲得情報,宋希濂于6天前率殘部從宜賓渡岷江西逃。于是,正因無仗可打而倍感憋悶的1852155團幸運地接到了追擊宋希濂的命令。

         

        原二野1852155團團長   陰法唐

        當時提的口號是“活追宋希濂,為新中國第一個元旦獻禮!贝蠹揖鸵恍囊灰饩褪且プ∷蜗e。

         

        年輕的戰士們星夜兼程,逐漸接近目標。如果追擊成功,155團將因為生擒這一代名將而名留青史!

         

        原二野1852155團團長   陰法唐

        我們犯了一個錯誤,犯了一個什么錯誤呢?我們從左邊走的一個部隊,一看怎么那么多人,當時部隊開槍了,打得還怪厲害了;貋砭蛨蟾,說后面打起來了。你說不行,太可惜了。最后還是說好吧,第一戰火先保護。退了大概有20來公里吧,這時候的部隊快追上宋希濂了,但是部隊不夠用了。其中一個連長聽說要后退,坐在那里不走了,他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不管官兵們如何不情愿,155團終究還是錯過了這次機會。等他們發現后面的戰斗原來只是與友軍的一場誤會時,已經錯過了活捉宋希濂的最好時機。陰法唐后來見到了宋希濂,但卻是在我第1647139團的駐地。自殺未遂又企圖混跡在普通士兵中的這位國民黨高官,此時剛剛被辨認出來。

         

        原二野1852155團團長   陰法唐

        見到宋希濂,徐團長就說,這就是在你后面追的部隊的人。他就問:你是軍長,我說不是。你是師長,我說我是18軍五兵團的一個團長。他突然說太可惜了,意思大概是早知道就和你們拼一下了,我說你不要這樣講,這是不可能的。

         

        宋希濂是我軍在解放戰爭中俘虜的12名國民黨中將之一,也是在西南戰役中被俘官銜最高的國民黨將領,他的落網可以被看作西南戰役中一次標志性的勝利。然而此時,在成都古老的城墻后,還蟄伏著另一位國民黨高級將領。他手中還掌握著三十萬兵力,而其中主力十多萬人,不但裝備精良,而且自開戰以來從未受到過較大打擊。

         

        為了讓1949年的年底,成為埋葬舊政權的最后一個冬天,我軍將不可避免地與這支軍隊進行一場命運對決。

         

        紀實段落:劉波回家,家人歡聚。

         

        國防大學成都籍教員  劉波(獨白)

        我的老家在成都境內一個名叫崇州的縣城里,這里原名崇慶,古稱蜀州!皻w心日夜逆江流,官柳三千憶蜀州”。南宋時期偉大的愛國詩人陸游,曾在這里渡過了人生中最失意的時光。當年他空有報國之志,卻得不到朝廷重用,唯有留下壯志難伸的無奈感嘆:“戌隴舊游真一夢,渡遼奇事付他年,劉琨晚抱聞雞恨,安得英雄共著鞭!”然而,這份橫亙千古的孤怨之氣,卻為六十年前那場驚天動地的解放戰爭一掃而空!

         

        1224,國民黨軍胡宗南部最后一支主力部隊,李文第五兵團從這里(崇州)擺開陣勢向西南方向突圍。而在此之前發生的一系列戲劇性的變化,預示著國民黨政權在大陸的統治即將全面潰亡。

         

        早在20日,我第十一軍已進占簡陽,并前出到新津、雙流以東;第十二軍經彭山控制大邑、邛崍;第十和第十六軍進占蒲江、丹棱;第十八軍進占眉山,第五十軍前出遂寧,從而完全切斷了胡宗南集團的退路。與此同時,我第十八兵團翻越了摩天嶺、米倉山,戰勝了雪山和“蜀道”的艱難險阻,進抵江油、綿陽、巴中一線,至此,胡宗南集團及川境其它敵軍數十萬人,全部被我包圍于成都地區。

         

            22日,胡宗南在成都附近的新津地區召開軍事會議。會上他故作鎮靜,聲言“要團結一致,抵抗到底”,并表示說:“本人亦抱定為黨國犧牲的決心”。他決定放棄成都,以主力分路向西昌方向突圍逃跑。同時以第15、第20兵團殘部向重慶方向佯動,以吸引第二野戰軍東顧。然而,此后發生的一切證明了這項計劃只不過是個自欺欺人的謊言。

         

        原二野1648143團團長   左良

        胡宗南在22號時他還在新津啊,就是雙流,雙流不是一個飛機場嘛,成都一個飛機場,西南有一個新津縣,他在新津召開軍以上的高級干部會議。他是1222號開的會,他第二天就坐飛機跑到海南島去了。

         

        胡宗南的臨陣脫逃,讓聚集于成都地區的國民黨軍陷入空前的混亂。在我軍政治爭取下,敵川陜鄂邊綏署副主任董宋珩和第十六兵團副司令曾蘇元,第十五兵團司令羅廣文,第二十兵團司令陳克非,第七兵團司令裴昌會,先后在什邡、彭縣、德陽率領所部宣布起義,唯有與胡宗南淵源極深的李文第五兵團仍繼續頑抗。

         

        原二野1648143團團長   左良

        李文這個部隊比較反動這個人,他也比較頑強,是胡宗南的主力,他一共帶了七個軍,開始呢,由這個崇州,就是崇慶。他是向西南突圍,那時候12軍已經把邛崍、大邑占了,占了以后在這個邛崍的東邊和東南那一帶,反正山不是很高,那個川的山都是山包,在那構筑工事。他這個沖了幾次沒有沖動,他就轉頭調向西南來了。

         

        邛崍,地處成都平原西南部,距成都65公里,位于成都市“半小時經濟圈”之內。這里是巴蜀四大古城之一,古稱臨邛,為西漢才女卓文君的故鄉,卓文君和司馬相如所演繹的中國經典愛情故事“鳳求凰”就誕生在這里!君當壚,相如滌器”的千古佳話,為這片土地平添了浪漫動人的色彩。

         

        然而,在1949年的冬季,這里彌漫的酒香中卻充滿了殺氣。作為國民黨殘余部隊逃往西康的最后通道,邛崍成為國共兩軍反復爭奪的地方。而國民黨西康省主席劉文輝所率領的國民革命軍第24軍,雖然剛剛起義,卻也很快發揮了阻擊作用。

         

        邛崍市原政協秘書長   顧志軍   71

        咱們現在站的地方就是邛崍的南橋是過去川藏線上的一個重要橋梁。解放前24軍在這里駐一個團,橋北一個營,橋南一個營,防止胡宗南隊伍往雅安竄,為了確保胡宗南隊伍不能向雅安進犯,把橋南邊一個十里橋也全部炸掉,確實這個川藏線上受到控制。

         

        1949年即將過去,國共兩黨軍隊之間最后一次大決戰,就在邛崍和浦江這兩座緊鄰成都的川西小城之間打響了。

         

        邛崍市原政協秘書長   顧志軍   71

        24號從早上開始就聽到槍炮聲就不斷了,到25號就打得不行了。我母親也就害怕,害怕進城怎么辦,就背著我的小弟弟出城了。出城以后沒多長時間就跑回來了。就說出不去,出去以后那個城外面正打仗呢,子彈滿天飛。

         

        成都市崇慶縣崇慶中學退休教師、原邛崍市民   陳天健

        好嚇人,子彈到處打,只能再往城頭跑。

         

        李文懷著最后的一線希望,組織部隊向我邛崍、大邑一線展開猛攻。他不但親自出馬督戰,而且以:“拚光亦光,不拚光亦光!边@樣決絕的口號,逼迫部署向前沖鋒,給我軍造成不小的損失。

         

        原二野1648143團團長   左良

        劉鄧已經給部隊指示了,說是追擊階段已經完了。部隊因為敵人已經集中了,不能再像過去一樣打沖鋒了,一兩個沖鋒就像把敵人解決,那個不行。那時候部隊的思想還沒轉變過來,那個尖兵連前邊有個尖兵排,就是一營是三連,三連有個尖兵排,他看見敵人,一個沖鋒就上去了。

         

        上去那時候已經是12月下旬了,那個稻子都割了都收了,那就是平壩子,那個敵人的輕重機槍都架好了,所以說我們那個前邊的,那個排的前面兩個班,基本上都犧牲了,三連連長也犧牲了。

         

        除了在正面阻擊敵人的二野12軍,16軍也在這片地區同友軍攜手作戰。如今48師的老戰友們還時常會回到當年進行最后激戰的高河坎,重溫當年的慘烈戰斗。

         

        原二野1648143團戰士

        團長一看這個開闊地不行,如果我們再繼續進攻的話,傷亡就很大,他就派這個顧參謀來送信給一營的營長叫停止戰斗,準備重新組織。然后我們團長的話重新組織了這個力量以后,包括這個炮火、隊伍,整個地全部把它準備好。

         

        原二野1648143團團長 左良

        投彈組一陣手榴彈投過去,以后這個突擊組來就,那時候都是沖鋒槍啊,在沖鋒槍都戰士端著沖鋒槍一陣掃射,那個圍墻很矮,就不用費勁就沖到村里邊去了。/進了村以后,那時候呢,一連已經打到他指揮部了,那敵人也就亂了,那無所謂,抵抗那都沒有組織抵抗了,都藏的藏,躲的躲,藏的藏,有些是藏到床底下、麥秸垛里邊。

         

        26日拂曉,我軍向敵方陣地發起全線攻擊。沖鋒陷陣的將士中,甚至還有上火線送飯的炊事員。一時間槍炮齊鳴,殺聲震天,直到黃昏。李文的第五兵團最終被我軍瓦解,甚至連李文自己也成了五萬多俘虜中的一名。
           

        這時盤據在成都地區的敵人,只剩下第十八兵團了。1227,十八兵團司令李振,在我軍事壓力和政治爭取之下,最后宣布起義。成都戰役至此勝利結束。蔣介石的最后一張“王牌”——胡宗南集團和退集成都地區的數十萬殘敵,除起義者外,全部被我軍殲滅。

         

        國防大學成都籍教員  劉波(獨白)

        我常常想象:六十年前,解放西南的各路戰士們是抱著怎樣既忐忑又興奮的心情,向著日思夜想的成都靠近?而川西平原上的人們又是抱著怎樣的心情,去迎接這支被各種各樣神話和傳說渲染的部隊?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無論人與城,還是人與人,陌生的它們彼此靠近,卻是歷史發展的必然趨勢。

         

        原第一野戰軍18兵團60180539團作戰參謀   馮志誠

        我們北方到四川去,就怕不會水,就怕到四川淹死了,人家講,四川是山地,地也只有三尺寬,水有三線(音),就是大家覺得那個地方太小,活動不了,不習慣。

         

        18兵團戰士1

        我們讀書的時候,就是聽老年人說漢朝的時候,皇帝住在那里,諸葛亮都住在那里,就是這個城市

         

        18兵團戰士2

        我們八路軍原來是山溝溝里面轉的,成都那么好,怎么不想來呢?

         

        原川康邊人民游擊縱隊崍山支隊政治室主任   高綺琴

        就是好歡迎啊,好高興啊,那個時候思想上高興得不得了。因為我們單獨跟敵人打,我們確實心虛地很,不是心虛,我們的武器不好啊,他人家的武器都是一些美式裝備。所以在看到解放軍來了,我說這下子好了,這下子對了!

         

        高河坎居民   于應福

        解放軍說不要怕,還說小孩你不要怕,不要怕,他當時對我們非常好。這不就是,我就把肉煮好,他們是部隊吃的,他們就喊我去,我就說我們吃飽了,他說吃不了端回去嘛。

         

        1227,成都戰役結束,成都解放,盛大的入城儀式即將開始。然而,在此之前,劉伯承和鄧小平卻下令,在西南戰役中擔任了主要進攻任務的二野部隊,一律不許參加入城式。

         

        原第二野戰軍宣傳部   康錫裼

        凡是二野的部隊,沒有上級的命令,你不能輕易進一野的戰略區,不管那有沒有,有敵人我們要打敵人,沒有敵人你不要輕易去。敵人可以追著打,但是地區你不能隨便在那停著。

         

        重慶和成都相繼解放,黨中央決定在重慶設立西南軍事委員會。劉伯承和鄧小平及第二野戰軍部分部隊駐守重慶;而從陜西南部完成誘敵任務,最后千里奔襲來到成都平原完成對敵包圍的一野十八兵團等部進駐成都。

         

        1949年就要結束的時候,這年的1230,為慶祝我人民解放軍解放成都而舉行的盛大入城式開始,歷史翻過這一頁,一個屬于舊政權的冬天將過去,而屬于新中國的春天快要來到。

         

        原一野18兵團戰士   吳有仁

        在那整裝了兩三天,就是教育,入城就是說不讓隨便吐痰,不讓隨便解手,那個時候就是教育得很厲害的,說到了城市里頭就不像我們這個土八路,在外面你想在哪里拉就在哪里拉,那城里面就不行。

         

        18兵團戰士1

        那些老百姓學生好歡迎,打著旗,他們看著我們的解放軍穿著好糟糕一樣的,好笑一樣的。到第二天第三天我們進城,看到我們這個解放軍都好了,解放軍這個衣服都洗了吧。

         

        原一野18兵團戰士   吳有仁

        那個旗子是各種各樣的,就像咱們現在不是看拍片子不是錄那個彩旗,有紅的、綠的、黃的搖那個彩旗那種,那個國旗在他們當時話呢,概念上還不是。就是我們感覺搖這個彩旗的就是歡迎,毛主席萬歲啊,歡迎解放軍啊,夾道歡迎,這個我們印象還是比較深的。

         

         

        成都市民

        解放軍進城的時候,汽車我們隨便扒,因為歡迎解放軍進城了,就是說實話,我扒不上啊,就是抽,抽上去,解放軍車子就往城里面轉,走那個川大四川大學。開到城里面,東教場,就是游泳池旁邊。這樣城里邊轉轉,又開回原隊,那是很和藹,耍得忘乎所以了,因為解放軍進城了,連吃飯都忘了。

         

        十八軍的許多部隊,進城后駐扎在蔣介石在成都最后的居留地——原中央陸軍學校所在的北較場。在這里發生的一幕,讓大家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勝利的滋味。

         

        原一野18兵團戰士   吳有仁

        就是北教場現在的毛主席像的位置后邊一些,毛主席像在前面,那后面一些當時有一個蔣介石的銅像,也是很高大的,就是一個四邊的銅的,四塊大理石寫的就是他的這個備忘錄吧,頌揚他的蔣介石的國民黨的備忘。

         

        18兵團戰士1

        蔣介石那個像站在那里好威風啊,待了兩天就把他組織起來,用道奇大卡車,套好繩索,就把它拉倒了。拉倒的時候,肚子給他整開,里邊有書,有蔣介石夫人的書,還有什么的,凈是些書。

         

        當年跟隨賀龍入川的許多將士最后都留在了成都,六十年過去了,他們由異鄉人變成了的本地人,他們見證了這座城市的所有變化。

         

        原二野1648師報務員   荊浩

        那個時候成都很小,街道也很窄,路也不平,電燈也不是很明。真正的建設的話,后來給現在的成都的概念完全不是一回事,現在的成都當初的郊區的鎮子,現在都變成市內了。

         

        原一野18兵團戰士   吳有仁

        那簡直是四川這個變化太大了。是不是,太大了,如果是沒有這個共產黨的領導,沒有人民軍隊,我們不可能打敗了國民黨的八百萬,最后在四川這個地方把蔣介石趕到臺灣去,攆到臺灣去也不可能。成都市這個翻天覆地的變化的話,那成都市人他最有感受了。

         

        鄧宇民

         

        作為當年起義將領鄧錫候的后代,鄧宇民在成都生活了一輩子,他熱愛著家鄉的一切,美麗的風景、熱鬧的市井、閑適的生活、熟悉的人民。他將對父親、對家鄉的濃濃情誼化作這風格獨特的一筆一劃,風趣詼諧地呈現在紙上。

         

        原國民黨西南長官公署副長官、鄧錫侯之子   鄧宇民

        我認為先生他們三位將軍義舉的意義就在于完整地,就像北京的傅作義將軍一樣完整地保留了這座城市,把它交給新中國,而且不讓這座美麗的、古老的、有著很深的文化底蘊的城市毀于戰火,不讓當時的70萬老百姓受戰火的摧殘、損失,我覺得它的意義是在這。因為當時1949101號中華人民共和國已經成立了,所以他們所做的貢獻我覺得我們后人來講,就是他們熱愛家鄉,熱愛四川,熱愛成都這座城市。

         

        國防大學成都籍教員  劉波(獨白)

        在采訪中,我跟隨著當年解放成都的老戰士們,前往位于浦江的成都戰役烈士陵園進行祭奠。這些白發蒼蒼的老人們把自己稱為幸存者,從戰友犧牲的那一刻起,他們的人生便也是為了這些逝去的生命而加倍努力的活著。為了讓戰友們安息,他們在當地政府的支持下,盡心竭力地促成了這個陵園的修建。而作為一個生于斯長于斯的本地人,一名新時代的軍人,一個享受著現代幸福生活的中國人,我也愿把最崇高的敬意獻給這些為了迎接新中國的春天而將自己埋身于凍土中的戰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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