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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9:一個城市的記憶與重生
        ——廣州篇(第二集) 劍指廣州

         
        CCTV.com  2009年09月09日 13:33  進入復興論壇  來源:  

         

        “我的獨白”

         作為廣州電視臺的記者,正是通過這次《廣州1949》節目的制作,60年前的廣州才一點點浮現在我的面前。這個城市保藏著60年前血雨腥風的見證,生活著見證這段歷史的親歷者,南下的大軍和城里的地下黨并不相識,但是卻通過某種特殊的聯系為廣州的解放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19495月,為阻止我軍南下,蔣介石精心策劃了“湘粵聯合防線”,以白崇喜集團約20萬人、余漢謀集團約12萬人、宋希濂部約9萬人,共約40萬人,東起粵北的樂昌,西至湘西的芷江,筑起一條半月形防線。

         

        針對敵人的部署,中央軍委按照毛澤東大迂回、大包圍、大殲滅的戰略構想,以第四野戰軍10個軍、54萬人的兵力,兵分三路,向“湘粵聯合防線”發起沖擊。

         

         

        軍事科學院研究員 軍史專家    陳宇  

        毛澤東這個戰術,你就是在地圖上可以形象地看出來,他大寫了一個學習的學字,所以這就是贛州會議確定的方針,就是我們的三路大軍進軍廣州,進軍廣東,也就是說我們從西邊數,湖南、江西、福建,正好這三個點,學習的學這三個點,下來這一個圈正好是學習的這一個寶蓋的圈,正好是我們的防御線。

         

        當時,據守華南、西南的國民黨軍總數約100萬人,互相勾結,組織所謂湘粵聯防和西南防線,企圖建都廣州、重慶,與共產黨進行頑強抵抗。

         

        毛澤東希望能在11月解放廣州,以廣州作為一個強有力的后方,為解放中南、西南地區創造更有力的條件。

         

        19491010,南下的第四野戰軍與陳賡兵團均以抵達廣東境內,解放廣州已經指日可待,此時,中央軍委收到了林彪、鄧子恢發來的電報,其中有一句是:“韶關至廣州線之敵主力正向鐵路以西撤退,廣州必將放棄!

         

         

        國防大學科研部編研室研究員   周炳欽 

        從進軍以后,和白崇禧部隊的接觸來看呢,就是白崇禧的部隊很有戰斗力,認為光靠他們四野的部隊,在衡陽、寶慶來殲滅白崇禧的部隊,好像力量不夠,當時林彪就1010提出來,讓陳賡的四兵團,直接向廣西的桂林、柳州,直插廣西桂林柳州,斷掉白崇禧的退路,再一個就是向衡陽、寶慶過來呢,也是要加大四野對殲滅白崇禧部隊的力量。

         

         

        此時,新中國剛剛建立,毛澤東得知我軍有可能在湘桂邊殲滅白崇禧主力,十分高興,即于當晚23時復電林彪、鄧子恢:“完全同意你們的提議,此計劃如能實現,可以大大縮短作戰時間。請即逕令施行!南下的大軍停止了向廣州的進軍。

         

         

        時為中共中央華南分局機要科長   杜襟南  93

        對,都停在那兒,(部隊)前線去了,部隊已經超過江西到廣州北部了,沒有命令就不敢打廣州嘛,就在粵北,廣州北部,有命令了馬上就打下去。

         

        1011,在前線指揮作戰的葉劍英和陳賡得到軍委的命令后,提出了不同的意見,他們認為:“兵團每日行軍130里以上,向廣州猛進,如向桂林,直接距離有1300多里,不如其他兵團的速度快,因此不如直下三水,打下廣州!蓖瑫r在電報的結尾處說:“也許這是偏重局部的看法,你們從全局打算認為必要,命令一到,我們堅決執行!

         

        國防大學科研部編研室研究員   周炳欽 

        因為國民黨的部隊胡璉兵團,也加入到了向廣州增援這個方面來了,他們已經得到情報了。根據這個情況,他們是這樣考慮,搞不好按照葉劍英和陳賡的說法,很可能出現兩頭失塌,廣西的問題沒有及時地趕到,廣州呢又沒有解決,結果廣州還打不下來,廣東問題不能及時解決,就不能集中力量,去解決廣西的問題,不能集中力量去包圍白崇禧集團,所以最后兩邊都沒有解決問題,他們擔心的是這個。

         

        而同一天,林彪、鄧子恢再次致電中央軍委,要求暫不攻占廣州,合力圍剿白崇禧部。毛澤東收到電報的時候已是深夜了,當日24時再次以中央軍委名義復電,同意了暫不進攻廣州的戰略。

            

        在贛州會議上制定的解放廣州的計劃突然之間遇到了變故。

         

         “我的獨白”

          老人們說,過完中秋節后,廣州就越來越亂了,國民黨到處殺人,老百姓四處躲避,沉雷般的炮聲由距廣州市不遠的地方傳來,已經聽得非常清楚了,那時的廣州人連喝涼茶的心情都沒有了,廣州已經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1949年,黃菘華是當時廣州學校地下黨的負責人之一,那時候,他們這些身處在廣州城內的地下黨們并不知道,南下的大軍也許要改道去廣西了,越來越響的槍炮聲,只是讓他們認為解放大軍已經離這里不遠了,廣州馬上就要回到新中國的懷抱了。

         

        時為中共廣州學校地下黨負責人之一   黃菘華  82    

        我們當時搞了一個印刷的,就是油印。我們出兩種東西,一種就叫《廣州文摘》,我聯系一個人就叫他專門搞這個事兒。

         

                      邵源堃                           黃菘華

         

        時為中共廣州地下黨員   邵源  79 

        當時呢黃菘華同志就是我上級的聯系(人),也是領導我的領導人,就跟我講了,組織上的這個決定,同時要我想辦法,把這個任務承擔起來。那么當時我就考慮,這樣公開搞的,不可能公開搞的事情,怎么樣搞呢,后來我就考慮還是利用了我自己當時有的一些有利的條件。

         

        邵源堃的便利條件就是利用廣雅中學的圖書館——冠冕樓,以為圖書館主任刻印講義為由,在圖書館里油印一些傳單和《廣州文摘》。

         

        時為中共廣州地下黨員   邵源  79

        當時最初的油印呢主要是有關解放戰爭的一些勝利消息啊,黨的號召啊,搞成單頁的,單張性質的,這樣一些傳單性的東西。但是后來呢,就由于形勢發展的需要,慢慢地不僅要搞這樣一些傳單的東西,而且又搞很多新華社發布的一些比較長篇的文章。

         

         

        邵源堃最多一次油印過一千多份《廣州文摘》,但是保留到今天的就剩這幾張了,尖細的字體,蠟黃的紙張,那段時間成為邵源堃一生中最難懷的激情歲月。

         

        戰火離廣州城越來越近了,城里的國民黨也開始坐立不安,他們一邊聚斂財富,開始紛紛為自己的后路做打算,一邊又將白色恐怖愈演愈烈。

         

         

        時為中共廣州中山大學地下黨負責人    胡澤群  90

        很嚴重,我們這一撥 中大七·二三事件的這一撥,大部分被抓了,死了兩個人,我們還很緊張,一直搞到10 12日,(被抓的)最后兩個人才放出來。

         

        中山大學學生方郭良當時只有20歲,她的父親曾是國民黨的高官,但是一心向往革命的她在讀書時就秘密加入了共產黨,廣州解放前局勢最緊張的時候,方郭良利用父親的特殊身份為共產黨傳遞了很多情報。

         

        時為中共廣州地下黨員 中山大學學生  方郭良   80

        后來我就在他,比如明天就要去香港了,我今天晚上臨走以前,我就塞到這些(文件),進他的公文包里面,然后就去飛機場,上飛機,反正我們都是自己有車,等車開到飛機場的時候,我就跟我爸說,我給你拿這個公文包吧,那女兒給爸拿公文包也很自然,他也不反對,他也不反對,我就這樣拿了,過了那個關,上了飛機了以后,我就把(文件),悄悄地把這個東西拿出來,就這樣帶

         

        時為中共中央華南分局城委調研組工交組副組長   葉維平 83 

        解放前夕,我們收集廣州的材料,當時我們就把重點放到準備怎么樣來迎接解放,迎接解放當然有很多東西了,其中有一項很重要的就是熟悉廣州的政治、經濟、文化,各方面的材料,準備接管。

         

         

        同為地下工作者的葉維平和方郭良,在工作中逐漸培養了感情,1951年,這對戰友結為了革命伉儷,并繼續為新中國的事業奮斗著。

         

        19491011,南下的三路大軍都以進入廣東省境內,暫緩行軍等待命令,東路43127師卻在佛岡遇到了敵人的一個“鋼鐵團”。

         

        時任43127379團政治處主任    單印章  86

        因為知道這個地方是個主力部隊,也不知道他一定堅守,反正是有思想準備,是采取黃昏包圍,全部圍住,包圍起來以后,就不斷地分割、穿插,一面休息、一面做準備了,戰士休息,干部做準備了。

         

        佛岡位于廣東中部,隸屬清遠市,與廣州比鄰。佛岡戰斗是廣州周邊打響的第一場戰斗。

         

          時任43127379團政治處主任   單印章  86

          天亮開始攻擊,下午四點解決戰斗。敵人一個團,2000人,我們連傷帶亡200人。我們打完了佛岡以后,師部就命令379團,收容傷員、處理善后,還負責帶全師的后勤部隊。

         

         

        這些歡唱完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的戰士們,還沒來得及享受作為新中國公民的喜悅,就永遠的躺在這里了。60年過去了,他們浴血奮戰的這片土地越來越好,他們為之付出鮮血和生命的祖國越來越好,這或許是今天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們唯一可以回報給他們的。

         

         “我的獨白”

         在我們拍攝這些歷史文物的時候,我似乎回到解放前夕的廣州。194910月的廣州,儼然成了一個圍城,城里的老百姓想出來,城外的解放軍想進去?墒菑V州是否會如期解放,城里和城外的人似乎都不知道。

         

        1949 1012日零時,代總統李宗仁正式宣布,國民“政府”遷往重慶辦公。

         

        同一天,遠在北京的毛澤東收到情報,得知白崇禧其他部隊并未北援,他馬上意識到,要在湘桂邊境全殲白崇禧集團是不現實的。12日凌晨3時,毛澤東立即致電林彪:“白崇禧有可能退至廣西中部,與我相持,我軍欲速決而不可得,為了使問題考慮成熟起見,目前數日陳賡兵團以就地停止待命為宜!

         

        時任中共中央華南分局機要科長   杜襟南  93

        但實際上后來了解到白崇禧(的部隊)沒動,過去沒有用,還是應該打廣州,這就是兩天中間,在領導機關研究的時候,沒有向大家公布,外面都不太清楚。

         

        三個小時后,毛澤東再次致電林彪:“如查明廣州一帶之敵向廣西逃竄時,陳賡兵團即不停留地跟蹤入桂;如廣州一帶之敵并不向廣西逃跑,則陳鄧兩兵團仍執行原計劃占領廣州不變!

         

        國防大學科研部編研室研究員    周炳欽

        毛主席收到林彪的電報以后,又收到了葉劍英和陳賡的電報以后呢,認為白崇禧的部隊根據這個情況的判斷呢,不可能在廣西這個地方決戰,認為還繼續執行原來兩個兵團向廣東進軍的作戰計劃,打下廣州以后,陳賡的部隊再向廣西進軍,鄧華的部隊留在廣東,繼續解放廣東。

         

         收到電令的林彪,立即致電葉劍英、陳賡部隊,繼續向廣州前進。

         

        “我的獨白”

         這可能算是解放廣州中的一段小插曲,事后知道了情況的廣州人都感嘆,若不是毛主席在危急關頭的英明抉擇,廣州可能還要在國民黨的控制下再煎熬些日子。其實在我們做節目的時候發現,那時的廣州出奇的冷清和蕭條,當時門不出戶的廣州人并不知道,這樣的平靜是解放軍浴血奮戰得來的。

            

        19491012,陳賡電令全軍急行軍奔赴廣州,晚上9點,395團作為進軍廣東的先頭部隊抵達從化云臺山地區。當年只有18歲的一營三連的文化干事王敏就在其中。

         

         

        時任44132395團一營三連文化干事   王敏  78

        1012(晚上)915分趕到了宣坑村,宣坑村就是良口到從化之間,云臺山山下的一個村,我們跑到那去了,按照上級的規定提前了幾個小時,他告訴24點嘛,我們2115分到了,到了以后,部隊就原地休息一下,副團長帶著全營的連以上干部去看地形,要求我們的工事,要在13日的拂曉以前你要挖好。

         

        云臺山距廣州有70多公里,當時國民黨的一個團在這里駐守。395團副團長石伴樵命令連隊沿山側搜索,走到龜形山半山坡時,就聽到山下傳來了嘈雜聲。

         

        時任44132395團一營三連文化干事   王敏  78

        天黑那時候,又陰天又下雨,那真是伸手不見五指,碰到了(敵人),敵人就先問話,你們哪一部分的?(副連長)張文學一聽是北方人,那時候不叫國語,也不叫普通話,反正講北方話的。張文學一聽估計是敵人,一連的,張文學馬上就問他,你們哪一部分的?也一連的,都是一連的,張文學知道就是敵人了,也很近了嘛,張文學就立即指揮這個排,馬上就包進去了。

                                                                    

        在炮火濃煙,槍林彈雨的呼嘯中,云臺山成了一片火海。

         

         

        這座至今還保留在宣坑村的祠堂,是這段歷史最好的見證,山上戰斗打響的時候,這里成了部隊的臨時指揮所和傷員包扎所。

         

        時任44132395團一營三連文化干事   王敏  78

        就是在這塊兒臨時擺個地圖啊,前后發方有什么事啊,互相聯系一下。當時下雨,天那陰得很厲害,雨很大的,那房子小,(傷員)多啊,沒地方放,都放在()前面,下雨怎么辦呢?就砍那個芭蕉葉,每個戰士給他身上蓋兩三片芭蕉葉。當時有個通訊員上山詢問情況,返回來的時候碰到敵人正向山上進攻,本來完成了任務可以回連部的他,怕山上的戰友不知道情況,就一個人一支槍,臥在那里阻擊敵人。

        這個時候天已經基本亮了,大體上是5點多鐘,將近6點鐘,山上敵人就都消滅完了。就這一個小仗,我們這個營,就這一營,阻擊了一個團。

         

        七個小時的惡戰后,云臺山地區的敵321團除少數逃竄外,其余全部被我軍俘虜或殲滅。

         

        時任44132395團一營三連文化干事   王敏  78

        這個時候教導員碰上我了,他說來來來,我說干什么,說你帶一個班,你給我打掃戰場,把烈士給埋好,把傷號給抬下去,我說好啊,那沒啥說的是不是,教導員的意思嘛。我就帶著一個班,把我們自己烈士,挖坑是來不及的了,有什么戰壕啊,就放到里面用土埋上了,反正入土為安了。把打死的國民黨也都把他們用土埋上,哪兒有坑,哪兒有戰壕都往里堆了都是,我們的傷號送到后邊去了,國民黨被我們打傷的,又動員當時老百姓,也都把他們抬到家里邊去了。

         

        可是王敏卻沒有看見自己熟悉的朋友,那個通訊員——黃家廣。

         

        時任44132395團一營三連文化干事   王敏  78

        我說怎么搞的,沒找到黃家廣啊,我就順著山坡往上找,黃家廣呢身上五、六處傷,腸子都出來了。結果我把他抱起來,我說你怎么樣啊,他擺擺手,不行了。他就斷斷續續說的,那時候人快不行了嘛,斷斷續續說,你向黨支部和連首長,轉達二排長的報告,說人在陣地在。我說你還有什么事兒,他就是躺那塊兒,往前看了,就廣州方向了,他叫我,到底不到底,就要革命到底,他叫我趕快向廣州方向走啊,那時候還是斷斷續續的,像這樣講他是講不出來了,聲音很小,因為我抱著他嘛,他說,你有機會看到我的父母告訴他,我在部隊干得很好,沒給他們丟人。

        所以在云臺山這個戰斗里面,我們犧牲了連干部帶戰士,犧牲了50個同志。這些同志用他們最后的一滴鮮血,更加染紅了我們共和國剛剛升起的五星紅旗,使這面五星紅旗就更加鮮艷,更加奪目了。

         

        躬身青山祭忠骨。每一年,王敏都會和戰友們一起來到當年戰斗的云臺山戰場,面對青山,祭奠英烈的錚錚忠骨。當年犧牲的烈士的尸骸還散落在云臺山上,他們都是為了廣州解放而犧牲的。老戰士們有個心愿,希望能建個紀念碑,好讓戰友們的在天之靈能夠安息。

         

         

        2005年,在廣州與從化兩政府的關心下,在從化市里樹立了一座紀念碑,為新中國解放事業獻出寶貴生命的英雄們的名字刻在了紀念碑的底座上,讓子孫后代永遠懷念這些為新中國犧牲的烈士。

         

        19491013,人民解放軍從東、北、西三面對廣州形成包圍態勢。駐守廣州的守敵除小部分作最后頑抗外,大部分已棄城逃跑。

         

        廣州這座“空心城市”開始等待它新的主人。

         

        “我的獨白”

        和王敏去云臺山的時候,他告訴我,有一次他們去山上祭拜戰友,下山的時候,他們撿到了兩塊人骨頭,當時這些老人全哭了,他們說這可能是我們的戰友啊。王敏說,如果他們都活著,現在也會和他一樣,他覺得自己很幸運,但是沒什么可驕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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