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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9:城市的記憶與重生
        ——蘭州篇(第三集)浴血英魂

         
        CCTV.com  2009年09月08日 14:08  進入復興論壇  來源:  

         

        張俊明之孫女  張馨允(自述)

        短暫的周末小聚就要結束,爺爺家與黃河僅一街之隔,臨走前,我們全家陪爺爺到他最喜歡的黃河鐵橋散步,這也是蘭州人最喜歡的休閑之地 。這座橫跨黃河的百年鐵橋,至今依稀可見的槍痕,記錄著蘭州解放戰爭的悲壯與滄桑。每每看到這些,爺爺專注的神情,總是將我們一家人帶入另一個空間,那一天,蘭州戰役浴血總攻的號角已經吹響,槍炮聲在耳邊轟鳴……

         

        時為41030團三營七連指導員   張俊明

        馬步芳的部隊和我們對立已經不是這一次了。我們過去是吃了馬步芳的虧了。我們這個師,我們這個團,過去在關上吃了虧,我們對他憋了一肚子氣,非把你消滅掉不可。對別人我們手下可以留情,對你馬家的部隊,我手下不留情。

         

         

        1949825清晨,第一野戰軍在彭德懷總司令的指揮下,準備向蘭州發起總攻。蘭州是進入青海、寧夏、新疆的咽喉要道,攻克蘭州對于整個西北的解放具有舉足輕重的意義,敵軍派出了5萬重兵駐守蘭州城。經過821的試攻失利后,解放軍對戰術做了部分調整,把兵力重點布控在國民黨馬家軍部隊的三處核心陣地,沈家嶺、營盤嶺、豆家山。這一次,能否一舉拿下蘭州,誰也不敢輕言。

         

        時為3軍炮工團收發員  

        因為敵人那個工事呢,它是抗戰時候構筑的工事,到了馬家的話呢,以后又整修的工事,工事從他們這兒說,可能就是固若金湯的,都是一些削壁,那個時候就是靠炮兵,靠炸藥包,來炸通路的。

         

        時為2兵團4軍10師31團云梯隊隊長   何志瑛

        是云梯隊,為什么是云梯隊?就是敵人把那個能看的戰壕挖了深溝,就是你沖上去還得跳下去,跳下去上不去了。怎么辦?一個就是搬云梯,就是梯子,用樹干弄的梯子搭上,人爬上去。

         

        在敵軍死守的三大主陣地中,被稱為“蘭州鎖鑰”的沈家嶺,是最難啃的一塊骨頭。它東臨蘭州的制高點皋蘭山,與西側的狗娃山互成犄角,形成蘭州的南大門。由于“葫蘆形”的自然地貌不利于發動攻勢,成為馬家軍防御的命脈。

         

        《第一野戰軍》作者   洪兵

        馬步芳的主力82軍都部署在南山,那幾個山頭,狗娃山、沈家嶺、還有營盤嶺,這幾個地方,這幾個制高點都部署了。如果把南山拿下,基本上就把整個蘭州城控制了。

         

        鑒于馬家軍的作戰部署,第一野戰軍派出31團為主攻,32團與33團合理攻擊,力保一舉克敵拿下沈家嶺。誰知,就在32團還沒有進入防御陣地時,敵軍卻搶先發起攻勢,沈家嶺提前進入了總攻。

         

        時為4軍獨立11師連長  喬志剛

        接近敵人的第一道戰壕的時候,敵人外圍埋的地雷也特別多。在520以后,敵人發覺他了。這就等于過早地暴露了自己,本來7點鐘才能夠攻擊的,他5點鐘被敵人發現了,他就提前了一個多鐘頭進入了戰斗。

         

                       喬志剛                              白艾章

         

        時為12師36團參謀處干事   白艾章

        4軍所有的炮就是打那個沈家嶺,打的煙霧瘴氣什么都看不著。

         

        時為4軍獨立11師連長  喬志剛

        11、12點鐘,沒解決戰斗。實在支持不了了,我們那陣地也是敵人,我們后面也是敵人,沒辦法,都交到一塊,就是死活打不下來。

         

        作為距離蘭州城與黃河鐵橋最近的陣地,沈家嶺的得失關系到敵我之間的生死存亡。攻克這個陣地就等于攻破了敵人的整個防線,并可以堵死敵軍兵敗逃亡的唯一路線——黃河鐵橋。因此,總攻發起之后,馬繼援又加派部隊進行增援,使沈家嶺的斗爭變得更加激烈。

         

        時為2兵團41028團參謀   趙國瑛

        那會再準備什么大炮,重武器,機關槍已經都用不上了。已經開始交手戰了。敵人就是身子一脫,拿上大刀往上上,咱們這面也是拼刺刀。

         

        時為2兵團4軍10師31團云梯隊隊長   何志瑛

        你看我們搞成什么呀?就是準備身上的那個,也不行。到處寫名字,通訊地址,什么原因呢?就是害怕你犧牲了以后,查找你查找不到,就是在你的身上發現你的名字和通訊地址。

         

        就在沈家嶺戰場打響不久,第一野戰軍6軍也在蘭州另一個主陣地皋蘭山,全面發動進攻。皋蘭山是蘭州市的制高點,可鳥瞰全城,自古就是搶占蘭州必爭的軍事要地,彭德懷在這次進攻前,加重了炮兵的火力。

         

        蘭州地方志辦公室主任   張克復

        皋蘭山大約長達20來公里,由東邊的十里山,豆家山,馬家山,營盤嶺,皋蘭山到西邊的沈家嶺的,狗娃山聯成一線,這些山都聯成一線。

         

        《第一野戰軍》作者   洪兵

        你只是拿下下面很多地域不行,等于沒打下來,所以必須把制高點拿下來,把對方的兵力,防御部隊消滅,下面蘭州城區,那都沒有問題了。所以打一個城市,打一個地盤,必須首先拿制高點,這是它的要點,這是關鍵的意義在這個地方。

         

         

        皋蘭山由于地理位置險峻,敵人利用天然屏障和多年修筑的防御工事,占據著天時地利的優勢,而皋蘭山主峰的營盤嶺工事最強。解放軍吸取821試攻時,兵力分散的教訓,由2兵團直屬炮兵團以及軍炮兵分隊組成炮群,對敵軍陣地發起猛烈攻擊,整個營盤嶺硝煙彌漫,火光沖天。

         

        采訪   李文福

        我們這個打皋蘭山的時候,就是打一段,挖一段,爆破,拿這個炸藥給它爆破,這么著沖上去了,還有架梯子,架梯子不好架,主要是爆破。

         

        時為3軍炮工團收發員   李逢春

        當時這個炮呢,它是一個支援品種,前面戰斗拼刺刀的話呢,后面起碼的話,就是他用炮火來支援步兵,來消滅敵人。

         

        采訪   李文福

        我們那個時候在皋蘭山旁邊打的時候,配合這個步兵,打這個敵人反沖擊,要不是我看著敵人光著膀子,那個肉眼可以看著敵人光著膀子,拿著刀直接往下沖我們炮兵直接瞄準打。

         

        就在這一天,蘭州原本連續的陰雨天,突然放晴,能見度非常高,對于炮兵來說,這樣的天氣是有利的,但是對于步兵而言,卻并非好事。由于天氣晴朗,雙方的射擊精度都大為提高,馬家軍憑借完備的工事,使解放軍在進攻過程中,造成了很大的人員傷亡。

         

        蘭州軍區軍史專家   郝成銘

        當部隊進展到二營子這個地方的時候,敵人設置的這個就是有30多米高。削壁上面有一些敵人的碉堡,部隊攻到這個地方,削壁上不去,當時已經來了有四五個連隊,到這個地方既上不去,也撤不回去了。敵人在上頭的這個機槍不斷地射擊,部隊傷亡很大。

         

         

        時為2兵團4軍10師31團云梯隊隊長   何志瑛

        連長發急了,就繞出去以后,把前面送炸藥的藥包背上,自己去炸。他叫李應般,炸敵人碉堡的過程中,腿也負傷了。走不動,拿著炸藥包爬著往前走,敵人的火力高一點,他接近100來米以后,這個低一點,成了死角打不到他,他這樣就扒著槍眼,把炸藥包從槍眼里塞進去,拉了火罐,害怕他捅出來,這個連長就爬在那個槍眼上,連敵人的工事里面的人,連碉堡,連他同歸于盡。每年到清明節的時候,我都回憶我們的戰役。因為我們并肩戰斗,他們犧牲了。60年過去了,我回憶起他們年輕時的面容,跟我們年輕的時候一樣,有的還比我歲數大幾歲,當時我18歲。

         

        825下午兩點,6軍突破了皋蘭山敵人三道削壁,接著以炮火轟擊敵人山頭環形工事,步兵前仆后繼。就在此刻,沈家嶺陣地上,在31團團長王學禮的帶領下,經過多次的拉鋸戰,解放軍終于占領了沈家嶺的核心碉堡,但是人員傷亡非常慘重,彈藥也所剩無幾。

         

        時為4軍10師32團指導員   馬宜生

        戰士們就端著刺刀,那個時候傷亡大,人都死下了。反正不管敵人的,我們就踏著人就過去了。

         

        蘭州軍區軍史專家   郝成銘

        11師的31團作為主攻團,進行了一個上午的戰斗,就攻占了敵人的三道戰壕,把一些主要的碉堡也攻占了。到這個時候,313000人的團,最后還有170余人。敵人的反擊也是激烈地進行。這個時候第10師的首長看到了這個情況以后,就給軍首長建議,把這個30團調上來,支援沈家嶺的戰斗。

         

        時為4軍10師30團三營七連指導員   張俊明

        當時11師的已經是不行了。31團,32團已經沒有什么戰斗力了。所有的戰斗力我們這個團只有兩個營了。這兩個營合起來戰斗力也就是六、七百人。再加上我們這個營還有百十名人。

         

        張俊明之孫女  張馨允

        爺爺曾經無數次的描述那樣的場景,生在和平年代的我不能目睹,但是我可以想象,那是怎樣的一場戰斗!那時那刻,沒有人想到自己,想到日后,所有人都在為了解放,為了一座城市的重生在拋灑熱血。這是一種怎樣的精神在支撐著他們!

         

        時為4軍10師30團三營七連指導員   張俊明

        我只是覺得好像什么碰到一下,我一個勁還在指揮戰斗呢。結果我這里全部是血,最后我們團的主任叫個(秦寶鳳),他說你趕快下,你看你半個手都是血了。我說好著呢,當時沒有感覺到疼。過了兩三個小時以后才開始疼開了,就是這樣子。當時人們精力不這個地方。就感覺不到疼。

         

        8個小時過去了,沈家嶺的肉搏戰成為西北戰場上最慘烈的戰役。英勇的戰士們,在生與死的較量中,一次次沖鋒,奮勇殺敵。直到下午4點,在雙方體力都到了極限的時刻,解放軍憑借頑強的信念,發起了最后的沖擊。

         

        時為4軍10師30團三營七連指導員   張俊明

        我們團長最英明的一個,算敵人反擊的時間,跟你說,你人一出工事,兩個炮連,8個炮,再加上我們營里十幾個炮,我們齊開火。這炮彈可以跟你說像雨點一樣往下落。

        敵人這時候是亂成一團。連不成連,營不成營,班不成班,排不成排,這個時候我們才來了個反擊,把敵人一下壓下去了。這樣壓下去以后,我們這個團傷亡了700多人。

         

        時為4軍10師32團指導員   馬宜生

        最后把這個大碉堡拿下來了,敵人就垮了。說沈家嶺敵人垮了,其他全線也感覺受不住了,全線也垮開了。

         

         

        經過整整13個小時的激戰,下午6點,解放軍終于占領了沈家嶺的全部陣地。而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浸滿了戰士們的鮮血。在這片土地上,無論是有名烈士的還是無名的勇將,他們都將載入永久史冊,受世人懷念與敬仰。

         

        時為4軍獨立11師連長  喬志剛

        31次反沖擊。那個艱苦,那真是,我在解放戰爭,連扶眉戰役這個戰爭,我這些戰役沒干過這么殘酷的戰爭。那底下死尸,那地里我們最后弄不清誰的.

         

        時為4軍10師30團三營七連指導員   張俊明

        干部這個帶頭,比你命令還厲害。他是無聲的命令。他沒有命令,他一看,營長都在前面走了,我這個連長地我這個戰士自然就上去了,是無聲的命令,比命令還厲害。

         

            時為4軍10師32團指導員   馬宜生

        沈家嶺犧牲的團級干部3個都在沈家嶺,一個31團的團長王學禮,30團的政委李錫貴,我們團的副團長叫馬克忠,過蘭州的時候,是全縣負傷的團級干部一共是13個人,8個人都在沈家嶺。

         

        在沈家嶺東側的皋蘭山主陣地上,第一野戰軍同樣打得異常艱苦。經過8次沖擊,下午5點,終于攻克了營盤嶺敵主陣地。不久,馬家山也傳來捷報,第65軍組織部隊打垮敵軍,攻占了古城嶺。三大主陣地節節勝利的消息,砸碎了馬步芳“攻不破的鐵城”的狂妄之言。就在這時,解放軍突然發現對方的火力出現異常狀況。

         

        時為2兵團41028團參謀   趙國瑛

        當時我們發現,這個敵人怎么光是打炮,不見機槍呢?不見敵兵的行動,只見炮火和我們前沿陣地。最后我們趕快偵查,這一定是有變化。這時候趕緊請示一下上邊,給司令打電話,司令也發現是,黃河鐵橋上有炮聲、有爆炸聲,一分析是敵人逃跑。

         

        《蘭州攻堅戰》作者   劉立波

        敵人是突然撤退,我們當時也沒有情報,也不準,我們當時白天部隊總攻了一天,傷亡很大,也需要休息。換了二線部隊接著前線,摸到敵人陣地前面才發現,敵人全部都撤光了,陣地上已經沒有人了。

         

        時為3軍炮工團收發員   李逢春

        發現敵人要跑以后,上頭命令的話呢,就有堵住敵人的退路,那個時候敵人的退路就是一個黃河鐵橋。

         

        原來,擔任國民黨前線指揮官的馬繼援,見外圍主陣地失守,部隊傷亡慘重,而外面援軍無蹤無影,也喪失了繼續作戰的信心,開始全線秘密通過黃河鐵橋,向西寧方向撤退。隨后,第一野戰軍各部預備隊迅速從各自集結地出發,向城內進發,圍剿潰敗敵軍。

         

        《蘭州攻堅戰》作者   劉立波

        國民黨撤退的時候,當時雖然是規定的,十里坡先退,東港最遠再退,然后沈家嶺在退,然后最進的皋蘭山你們晚點退,給一個時間表。但是古人講兵敗如山倒,組織進攻是可以的,但是撤退來講,你絕對做不到,大家那時候是爭相逃命。

         

        《第一野戰軍》作者   洪兵

        要想全部殲滅這個蘭州守敵,還有一個關鍵地方,就是黃河鐵橋,這個橋在打的時候,必須派一支部隊把它拿下來,這樣的話,才能把整個的蘭州的國民黨的守軍,馬步芳的這個守軍,給他在這個城里邊圍住,把他殲滅掉。

         

        當第三軍發覺敵人逃跑后,迅速發起追擊,沿公路直搗蘭州西關,719團八連最先向黃河鐵橋進攻,橋上車馬擁擠,八連借助橋上的燈光,集中火力射擊,可讓人沒想到的是,首先打中的竟是敵人一輛卡車,火光瞬時封住了敵軍的退路。

         

                   張海牛                  吳忠斌                  郝成銘

         

        時為3軍7師20團副連長    張海牛

        這個汽車由南向北往過跑,這個橋面的路面都是沙石路面,這汽油著火以后,通過沙石露面露下來,把底下的木板,底下是這么厚的木板,五孔燒掉三孔,那么這樣敵人就過不去了。

         

        時為4軍10師28團營長    吳忠斌

        一部分有的會水,有的不會水,掉到黃河里去,想要過河過不去都淹死了,淹死了不少,也可憐的很

         

        蘭州軍區軍史專家   郝成銘

        當時馬鴻逵的部隊正在銀川這一帶組織起義,還準備和解放軍準備要在抵抗一下。因為有14軍已經到黃河附近了。但馬鴻逵的部隊看到這個馬步芳的軍隊的尸體不斷地留下來,所以對馬鴻逵的部隊,也是很大的震懾。后面人都說馬步芳在蘭州都打敗了,你看這么多的尸體沖下來,我們銀川還能守得住嗎?寧夏還能守住嗎?所以19兵團解放寧夏的時候,馬鴻逵的部隊基本上沒有多大的抵抗力。

         

        826凌晨,解放軍第一野戰軍分三路圍殲蘭州城守敵,并于中午肅清城內殘敵,實現城中會師,古城蘭州宣告解放,真正回到了人民的手中。

         

         

        蘭州戰役是一次規模最大的城市攻堅戰,也是解放大西北中最關鍵、最激烈的一次決戰。第一野戰軍以傷亡8700余人的代價,殲滅敵人27千余人,消滅了馬步芳集團的主力,使西北其他反動軍隊完全陷入分散、孤立的境地,打通了進軍青海、寧夏和河西走廊的門戶,為新疆乃至整個西北地區的解放鋪平了道路。

         

        張俊明之孫女  張馨允(自述)

        爺爺一輩子只有一個職業,就是軍人,這身被他小心翼翼珍藏的軍裝,見證了他的戎馬生涯。而一個個鮮紅的軍功章背后,不僅僅記載著爺爺的戰斗歷程,更是寄托著一份對戰友的牽掛和思念。

         

         

        孕育了五千年文明的黃河水依舊在蘭州緩緩流淌,沒有硝煙、沒有殺戮、河水將戰爭留下的傷痛、鮮血滌蕩殆盡。河面上不斷修建的跨河大橋,展現著蘭州的迅猛發展與變化。與曾經見證蘭州戰役的黃河大鐵橋的相互中,似乎更加映襯出60年前那段歷史的滄桑。60年后的蘭州人,在這座城市里享受著和平的安逸,追尋著時代變遷中的發展,演繹著各自的精彩生活。

         

        張俊明之孫女  張馨允(自述)

        那么當戰爭結束之后,我想爺爺對這種安逸的生活,是非常的滿意。他就愿意這樣安逸的生活下去。

        爺爺和他的戰友為我們創造了一個祥和的生活環境,父親這一代成為建設的中堅力量,使蘭州更加美好,而我雖然沒有經歷過他們那樣艱辛的日子,但是通過爺爺和父親的經歷,我知道了60年前的戰役,了解到蘭州的發展歷程,而現在正享受他們的努力果實。 整整60年間,蘭州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相信以后會更好。

         

        導演闡述

        蘭州是甘肅省的省會城市,是通往青海寧夏新疆的門戶,解放蘭州對解放西北有至關重要的意義。經過6天的激戰,解放蘭州成為西北戰場上最慘烈的一場戰役,101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了,新中國建立后,解放軍僅僅用了14天就解放了南方最大的城市廣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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