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table id="8ynx8"><small id="8ynx8"></small></table>
        <nav id="8ynx8"><code id="8ynx8"></code></nav>
        <strong id="8ynx8"><samp id="8ynx8"><input id="8ynx8"></input></samp></strong>
        定義你的瀏覽字號:

        1949:城市的記憶與重生
        ——天津篇 (第一集)兵臨城下

         
        CCTV.com  2009年09月01日 11:01  進入復興論壇  來源:  

          

         

        [金彭育旁白]

            我叫金彭育,今年已經64歲了。在天津市風貌建筑辦公室工作,和散落在城市各處的老房子打交道幾乎是我生活的全部。天津是我生活了60多年的城市,我熟悉這座城市,愛這座城市。常德道57號,是我出生的地方。這里,埋藏著我童年的很多記憶。

        常德道位于著名的天津五大道地區,上個世紀初,這里是天津的高尚住宅區。1945年,我便出生在這個由五所歐式樓房組成的大宅門里。我們雖然家是津門望族,但是本分保守。那幾年,外面時局動蕩,但是我們家和政界鮮有往來,家中來往的無非是些親眷故友。60年前的那個冬天,我只有4歲。在我模糊不清的記憶中,家中突然進進出出的多了許多陌生人。

         

         

         

         

         

         

         

         

         

         

        天津風貌建筑專家  金彭育

        我稍微懂一點兒事,但是懵懵懂懂的感覺。當時我是住的一號樓這邊,我四大爺住在4號樓。那時候我是小孩,特別活潑,就是各個樓跑,我的印象就是四大爺那屋人最多,但就是熟人很少,生人最多那種感覺。

        我四大爺金克剛是電廠的工程師,他交友甚廣。年幼的我只知道四大爺博學多才,卻并不了解他正在從事著的另外一項工作。多年以后我長大成人,才知道其中奧秘。那時候的四大爺正在根據天津地下黨的安排,把我們家作為地下聯絡站,護送黨內外同志去解放區。

         

        金彭育的哥哥

        那個時候我們家,幾乎沒有人去查戶口,而且是一個大資本家,比較老老實實地做買賣,就是對政治不怎么關心。

         

        平靜的生活在1949年,我4歲的那年冬天打破了。

         

        1949年的冬天,快過春節了,天津城內一點過節的氣氛也沒有。在老百姓當時的日歷上,這一年是民國38年。戰爭打了一年又一年,似乎沒有盡頭,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天津城已經被圍困了很久,城內的國民黨陳長捷部隊正在加緊修筑城防工事。人民解放軍大兵壓境,城外的槍炮聲一直依稀可聞,人們不知道,哪一天解放軍會打進城來。

         

         

        天津市民   李天祥

        大家都感覺到這個戰事已經臨近了,東西也在搶購,因為什么?你總得存一點兒吃的東西呀,是不是。

         

        天津市民   趙巖  82歲

        得做準備了,比如說吧,把窗戶都掛上棉被了,這樣的話,可以防彈呢。一般的槍子,它一通過棉被就沒那么大勁頭了。

         

        天津市民  李瑋  78歲

        戒嚴,經常地戒嚴,總戒嚴,好像家常便飯了。

         

        天津市民   來新夏

        張家口解放了,西山已經占領了,這時北京已經有人在開始談判了。這些消息都已經不斷地傳來了。

                                

        1948年的冬天似乎格外寒冷,此時戰場上的國共雙方正在經歷一個大轉折。這一年人民解放軍組織了具有決定性戰略意義的淮海戰役和遼沈戰役。遼沈戰役后,東北全境解放,東野12個縱隊分3路秘密出發入關,發起平津戰役,天津和北平的解放指日可待。

         

        1948年12月底,東北野戰軍遵照中央軍委指示,根據形勢發展變化,先后分三步完成了對天的戰役包圍,并做好了戰前各項準備。指揮這場戰役的是一位當年在戰場上還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沒想到天津這一戰,不僅讓他威名遠揚,也讓天津戰役成為經典。

         

         

        這位指揮官就是時任東北野戰軍參謀長的劉亞樓。劉亞樓,福建武平縣人,1929年參加革命,隨毛澤東一直到延安。1939年,劉亞樓進入蘇聯的伏龍芝軍事學院學習。1941年,參加蘇聯的衛國戰爭,在此期間他對斯大林格勒戰役的反攻戰術進行了仔細研究,并將作戰計劃上交給蘇聯高層,獲得蘇方重視。 1945年,以蘇軍見習參謀的身份隨蘇聯紅軍回到祖國,蘇軍進駐旅大地區后,劉亞樓被分配到大連警備司令部任職。在大連,劉亞樓見到了前來養病的羅榮桓。

         

        時任東北野戰軍參謀長劉亞樓的夫人   翟云英

        羅榮桓元帥他從蘇聯才回來,他是腎癌,在蘇聯治病割掉了一個腎臟回來的,身體也不算太好。林彪那個時候身體也比較弱,有點怕風怕雨的,比較弱。那個時候亞樓非常年輕呀,30多歲。他去看羅帥,就說我想回來,跟羅帥表達了。羅帥說現在打仗期間正需要你這個人,你來得正合適。后來向毛主席一報告,一下子就批準了,就任了東北民主聯軍(也就是四野)的四野參謀長了。

         

         

        就任東北野戰軍參謀長的劉亞樓,可以稱得上是當時學歷最高的年輕將領。當他從大連后方趕赴哈爾濱上任時,林彪打破了不出門迎人的常規,親自迎接,并且握著劉亞樓的手說:你來了就好,你一個劉亞樓頂我三個參謀長。1946年12月起,劉亞樓協助林彪部署和指揮了歷時3個月的“三下江南”、“四保臨江”戰役,徹底扭轉了東北戰局。

         

        時任東北野戰軍第九縱隊政委   李中權

        劉亞樓很精干、很英明。中央發報啊,就是林羅劉,他是林彪、羅榮桓的參謀長,中央發報,要寫上他的名字。

         

         

        1948年底,東北衛立煌集團已遭殲滅,華東和中原野戰軍聯合發起了淮海戰役,西北野戰軍將胡宗南集團壓縮于關中一隅,華北各野戰兵團和軍區經過兩年的作戰,將傅作義集團壓縮于東起山海關西至張家口的一條狹長的地帶內。

         

        東北野戰軍的揮師入關,完全改變了華北敵我力量的對比形勢,在兵力上占有了絕對優勢。天津的戰事一觸即發,當時擔任東北野戰軍參謀長的劉亞樓,主動請戰。

         

        時任東北野戰軍作戰科長   閻仲川

        他就積極地向林彪、向林羅建議,仗快打完了,全國快解放了,我老當參謀長,撈不著親自指揮,我覺得(讓我)搞一下子吧?林羅就同意他了,好吧打天津,你去指揮,就把這個指揮權交給他了。報告了軍委,軍委也同意了,當時決定給他6個軍,加一個炮兵,7個軍團,讓他組織天津戰役。

         

         

        1949年1月,東北野戰軍各部隊先后到達指定位置,完成對天津的包圍。第1縱隊和第2縱隊集結于天津以西;第7、8縱隊集結于天津以東,第9縱隊和第12縱隊的一個師集結于天津以南。

         

        時任東北野戰軍第七縱隊營教導員   朱之行

        你想我們那個部隊不一樣啊,我們部隊是解放全中國的,士氣高昂,求戰心切,都是要求向上級要求任務,要求戰斗,要求任務。

         

        時任東北野戰軍第九縱隊政委   李中權

        劉亞樓不是說了嘛,東西對進,天津是一個長條條,它作戰的方針,是東西對進,先南后北,先圍擊、后殲滅,先啃肉,后啃骨頭。

         

         

        天津之戰,劉亞樓進行了全方位的準備,而他的對手,他的福建老鄉,正坐鎮天津城中,靜待他的到來。

         

        就在人民解放軍迅速在城外集結的時候,城內,天津警備司令陳長捷也在嚴陣以待。陳長捷,福建福州人,1892年出生,早年考入保定軍校, 陳長捷出任天津警備司令是傅作義鼎力推薦的。因此陳長捷上任之初,就表示,“華北非常重要,天津是華北的門戶,更為重要,先生信得過我,讓我來把這個大門,絕不能在我這里出錯”。

         

        固守天津,陳長捷采取了各種應急措施,以應付非常時期。此時天津城的命運要取決于坐鎮北平的傅作義的態度。而早在1948年12月19日,傅作義正式派代表與解放軍進行和平談判,但是雙方提出的條件相距太大,核心分歧是保留軍隊還是解除武裝,和談一度陷入僵局。

         

        打還是不打,傅作義、陳長捷在猶豫;和談還是攻城,劉亞樓也在等待命令。

         

         

        天津地方史專家   王凱捷

        打天津,中央軍委應該是從全盤來考慮的,是從北平的和談來通盤考慮的,認為天津要配合北平的和談。傅作義當時在北平談判中,是把天津帶進去的,是想一同解決的。

         

        時任東北野戰軍第九縱隊政委   李中權

        鄧寶珊是北平傅作義的副指揮,來訪問林彪和羅榮桓,和聶榮臻元帥說你們打,你們打天津,天津我們希望不要打,可是你們要打,你們幾天拿下天津?聶榮臻司令就問劉亞樓,你說打幾天?三天,鄧寶珊哈哈笑,傅作義(參加)北洋軍閥大戰,守著保定,附近的一個城,幾個月都拿不下了,你們三天能打下,我不相信。

         

        三天拿下天津,許多人都不相信,在日后成為事實時讓很多人感嘆。在做好打的準備的同時,平津戰役前線指揮部也加強了和天津守將陳長捷的接觸。1月6日,天津城內陳長捷收到了一封由林彪、羅榮桓署名的信:我們即將開始解放天津戰役,長春鄭洞國將軍是榜樣,將軍如效仿將為人民立大功,如抵抗只能是自己遭受殺身之禍。希望你們在我們總攻之前,派代表來談判!

         

         

        天津地方史專家   王凱捷

        陳長捷呢,由于他是接受 “華北剿總”的指令,所以呢,沒有“剿總”的命令,他作為陳長捷來講,他是不能單獨做出決定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呢,他就拖延了時間,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呢,天津市的民間的團體,群眾團體吧,包括國民黨參議會,一些有識之士,就希望,集體呼吁希望趕緊出城,派代表出城,和解放軍談判,你軍方不出城,我民間派代表出城行不行?

         

        天津,北洋工業的發源地,開埠以后,更是開風氣之先,金融、商貿、工業、教育文化都得到了長足的發展。當時天津最有影響的兩大工業財團:一是以久大鹽業公司經理李燭塵為代表的北方化工工業財團;一是以啟新洋灰公司經理周叔弢為代表的北洋工業財團。1948年,天津有工廠將近3000家,產業工人達60萬之多,天津的工商業托起當時中國的半壁江山。天津城將完整保存還是毀于戰火?正當天津城攻守雙方相峙不下時,天津的工商業者再也按耐不住了。

         

        天津市民   張惠芬  87歲

        他們這些人呢,都是主張什么?都是主張和談的,這些民族資產階級,在天津起的作用很大。因為剛才說的這些人啊,都是很大、很大的企業,他們大的企業,都做壟斷的,壟斷性的企業,都是有影響的人物,

         

        天津地方史專家   王凱捷

        就是上層工商業者,他們呼吁,他們到國民黨這邊,包括陳長捷、天津市市長杜建時,向他們呼吁。在這種情況下,在這種壓力下,群眾的呼吁,包括民間團體,包括老百姓的呼吁下,陳長捷不得不同意,以市參議會的名義派代表出城談判。

         

        陳長捷之所以同意談判,多少有些借談判之名刺探軍情的用意。1月6日,天津市參議會的四名代表出城,找天津前線總指揮劉亞樓談判,不過,他們并沒有馬上受到劉亞樓的接見。

         

        天津地方史專家   王凱捷

        這四名代表從哪兒出去的?從當時天津的(黑牛城),從(黑牛城)出去的,(黑牛城)出去之后為了避免這個暴露我軍的具體作戰位置,部隊的布防啊,還有指揮部的確切位置,因為當時指揮部在(楊柳青)嘛,所以直到10號,就是1949年1月10日,這四名代表,才受到(劉亞樓)將軍的接見,接見的地點,也不是在(楊柳青),是在天津的津西的大南河,是一個村子。

         

                                          劉亞樓在前線作戰指揮部

         

        在解放天津的計劃中,劉亞樓認為,如果能把敵軍的主力調到城北,造成中心地帶兵力空虛,從東西方向把天津攔腰斬斷,解放天津就不難了。因此,他先將大口徑火炮、坦克和裝甲車全部調到城北,做出從城北強攻的姿態。對手前來談判,其用意劉亞樓心知肚明,他決定將計就計。

         

        時任東北野戰軍第九縱隊政委   李中權

        他故意到北面去(談判),到北面去把總部的一個警衛團派過去打。按他說,就在突破口打幾個傷員,讓敵人抓去一問,那更好辦。另外,用遠程射炮向天津射,敵人誤以為我們在北面突破,沒有想到是東邊、西邊對進,東西對進,先南后北。

         

        在和天津市參議會代表的會談中,劉亞樓明確表示,如果陳長捷部隊愿意自動放下武器,保全天津這座城市,守城官兵的生命、財產安全將一律得到保障。1月11日,四名代表回到城內,向陳長捷和天津市長杜建時匯報了會談結果。

         

        天津地方史專家   王凱捷

        當時陳長捷講,他說天津是我這個防備的重點地區,而且,我作為軍人來講,談投降我是絕對不能接受的。而且陳長捷講,如果你要是想談判,你共軍要派代表上我這兒來,而且還提出一個無理要求,當時天津有中央軍,62軍跟86軍,就是把我的中央軍放走,我留在這兒,把他們從塘沽運走,我把重武器留這兒,輕武器讓他們帶走。

         

        其實,陳長捷此時的目的無非是要進一步拖延時間,從而等待北平傅作義的和談結果。但是得到的始終是傅作義的那道指令:“堅持守住,就有辦法”。不過,這次談判給了陳長捷一個信息,那就是劉亞樓要從城北攻城,他趕緊調城中心的主力部隊151師駐守城北。

         

        天津風貌建筑專家   金彭育獨白

        有人說,天津是個落寞的城市,既缺少北京那種宏偉大氣,又沒有上海的霓虹閃爍,也不像重慶那樣山重水復,詭譎多姿。就連小洋樓的繁華與熱鬧也早就歸于沉寂。但是,對于我,生于斯長于斯的天津人來說,每當我看到這些穿越歲月依然佇立在城市中的老房子時,總會驚嘆,經過60年前的那場戰火的洗禮,這座城居然保留地如此完整。 

        1949年1月,經過一個星期的戰斗,解放軍拿下了18個外圍據點,天津“固若金湯”的城防工事完全裸露在人民解放軍面前。時斷時續的槍炮聲和照亮城市夜空的信號彈讓城內百姓感受到了戰事的逼近。常德道57號,我的家里,大人們似乎再也無法平靜的生活下去了。

        到了晚上以后,天黑之后呢,我們家都靠著一樓,在一樓鋪了一些個褥子,底下鋪了一些紙,上面鋪的褥子,所有的人都,樓上的人都到一樓了,就坐那兒。因為過道比較窄,好像承重還好一點,不敢在屋里待著。在一樓的過道里,大伙都坐著,所有人都坐在家里邊,外面聽炮。

        家人的恐懼并沒有給年幼的我絲毫影響,對于城內大宅門里不諳世事的孩子來說,城外隱隱約約的炮火聲展示給我的,仍是生活的新奇與未知。

        我沒有這種概念,害怕的這種概念,小孩太小了,才四歲,他就有玩的概念,就感覺到,是不是過年就放炮那種概念,就是特別高興,就往外跑。

         

        而對于生活在天津城市邊緣的人們來說,戰爭的氣息已經無法躲避了。

         

                                          天津市民

         

        天津市民   李瑋

        打著打著就比較緊張了,一月份,快進一月份吧,就比較緊張了。到一月份啊,那個時候就特別厲害了,不上學了,成天這個炮彈在房頂上過,槍響、炮響都聽得見。

         

        北平,與傅作義的和談依然在繼續,已經打到天津外圍的人民解放軍群情激昂,迫切地想要早日解放天津,這座華北最大的工商業城市。不過此時,天津前線指揮部的劉亞樓,仍然在等待著上級對他的進一步指示。

         

         

        時任東北野戰軍第八縱隊司號員   柴雙舉

        當時保衛天津的時候,動員它是逐級傳達的,逐級所傳達的,到營里邊,由營里教導員傳達到這一級,到連里邊,由指導員,傳達到每一個戰士,口號就是:“打開天津,活捉陳長捷。

         

        天津地方史專家   王凱捷

        后來傅作義認為這個天津是一個籌碼,想作為與我黨、我軍談判的一個砝碼,要條件吧,可以這么說吧,來要挾我們,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中央軍委就決定了,先打下天津,也就是說把傅作義這個幻想,把它打滅了

         

        1月13日,林彪致電劉亞樓;“天津之敵毫無投降的誠意,僅在拖延時間。各部應按計劃于明日開始攻擊,堅決殲滅該敵!苯拥诫妶蠛,天津前線指揮部劉亞樓決定14日上午9時開始總攻。

         

        1949年1月14日這一天,天極冷,霧很大,部署在天津城外的東北野戰軍接到參謀長劉亞樓的命令9點開始總攻天津城。擔任天津作戰的東北野戰軍共有5個縱隊,22個師及特種兵部隊12個團,共34萬人,參戰的火炮538門,坦克30輛,裝甲車16輛。

         

                                         劉亞樓下令進攻

         

        時任東北野戰軍第七縱隊團書記  

        定了14日9點做好總攻,這是上級來的命令,一看霧還大,到8點多,霧漸稀了,如果炮兵對敵人情況你看不見,你怎么打炮啊。怎么破壞他前面的設營,沒辦法,最后采取這個辦法,就是延長。

         

        時任東北野戰軍第九縱隊政委  李中權

        9點鐘炮擊,炮擊完了后,所有攻城部隊就往里進了。

         

         

        時任東北野戰軍第七縱隊營教導員  朱之行

        總攻發起是1月14號,1月14號是上午10點。

         

        時任東北野戰軍第八縱隊司號員   柴雙舉

        那個時候都沒表啊,有的說是十點,有的說是八點,反正我的印象是出太陽了,大概是八、九點鐘,我就估計到不了十點。

         

        關于總攻發起的時間,當年參加過戰斗的人們,今天卻有著不盡相同的記憶。1949年1月14日,總攻天津城,到底是九點還是十點呢?

         

        天津地方史專家   王凱捷

        天津是九河下稍,從地理位置上來講,天津是水網地帶,因為當時打天津的時候,是三九,三九末,還不到四九,所以九點霧氣還沒有散,肯定不可能,就又拖了一個小時到十點,但是實際上呢,各部隊原來是東西對進嘛,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各部發起攻擊的時間,也不一致,也并不是按照十點,就是準時發起的。

         

        按照劉亞樓的部署,擔任天津作戰的東北野戰軍,確定了兩個主攻方向,第一二縱隊、特種兵一部組成西集團,為第一主攻方向;第七八縱隊、特種兵部隊炮兵一部組成東集團,為第二主攻方向;第九縱隊及第十二縱隊的34師,組成南集團,為助攻方向;第八縱隊獨立4師、第二縱隊獨立第7師一部在城北實施佯攻,迷惑牽制守軍,配合主要方向上的作戰。

         

         

        解放天津的戰斗終于打響,人民解放軍能夠三天攻下這座壁壘堅固,防守縝密的城市嗎?天津,這座有著500多年歷史的北方重鎮又將接受怎樣的戰火洗禮呢?

         

        天津風貌建筑專家  金彭育

        城外槍炮聲響起的時候,我剛剛四歲,還無法體會大人們的憂心忡忡,在即將而來的戰火中,金家的老宅還能否完整的保存下來?誰都無法預知。

         

         

         

        1/1

        視頻推薦
        最新資訊
        精彩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