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table id="8ynx8"><small id="8ynx8"></small></table>
        <nav id="8ynx8"><code id="8ynx8"></code></nav>
        <strong id="8ynx8"><samp id="8ynx8"><input id="8ynx8"></input></samp></strong>
        定義你的瀏覽字號:

        1949:城市的記憶與重生
        ——南京篇(第二集)大浪淘沙

         
        CCTV.com  2009年09月01日 09:05  進入復興論壇  來源:  

         

        原金陵大學校長陳裕光之女   陳佩結(旁白)

        我叫陳佩結,生在南京,長在南京。我的父親陳裕光曾是解放前金陵大學的校長。當年翻看這些老照片的時候。他經常會給我講述相片上這些人的故事。這張照片上的人叫吳貽芳,她是過去的金陵女子大學校長,也是中國第一位女大學校長。和我父親一樣,吳貽芳終其一生致力于發展中國高等教育,而在1949年南京解放前夕,他們又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留下。據說, 1949422,宋美齡曾打電話要她去臺灣,她沒走。用她自己后來的話說,她要“靜靜地而又不安地等待著光明的到來!

         

         

        這些影像拍攝于1949年解放前夕的南京。這些人的命運后來是如何發展的,她們今天是否仍然生活在這座城市里?隔著60年的歲月,或許答案已經不再重要。畢竟,在歷史演進的大潮之中,每個人都好像其中被裹脅著而前進的一滴水珠,無論作何選擇,他們最終都將奔騰入海,匯聚為推動時代進步的巨大能量。

         

        坐落于長江南岸的渡江戰役紀念館新館于20094月落成,一座名為千帆競渡的大型主題雕塑迎江佇立,以紀念60年前一段不能磨滅的歷史記憶。

         

        在渡江戰役紀念館收藏的展品中,這一份手稿回顧了1949年解放前夕,中共地下黨在南京的工作。正如文章的標題所寫,那是一段戰斗在敵人心臟的歲月。

         

         

        1949年解放前夕,南京約有2000名中共秘密黨員。沒有人知道,領導他們的其實是一位穿著旗袍看起來很柔弱的女子。她正是這篇文章的作者,時任中共南京地下黨組織市委書記的陳修良。

         

        陳修良1927年入黨,19464月間,在接到上級指示派往南京擔任市委書記后,當時在中共華中局工作的沙文漢寫了一首詩為妻子送行:男兒一世事橫行,巾幗豈無翻海鯨。欲得虎子須入穴,虎穴而今是南京。

         

        時為中共南京地下黨員    許荏華 83

        南京解放前,由于它是國民黨的首都,所以它有很多的特點。它這個地方的國民黨的黨政軍警的數字比較大,它是中央的領導機構,這個敵特的力量也比較強。但是我們黨呢,由于過去在南方局,也是南方局首腦所在,從重慶來的,上海局也是直接領導南京的工作,我們黨的領導力量也比較強。

         

        這的確稱得上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然而,在中共地下黨的領導之下,波瀾壯闊的愛國民主運動迅速在國統區蔓延開來。1947520, 5000學生在南京舉行聯合大游行,5·20運動迅速發展成為全國范圍的“反內戰反饑餓反迫害”的民主運動。

         

         

        時為中共南京地下黨員    許荏華 83

        蔣介石他的日記中間寫道:這個運動是動搖國本。所以這個力量是很強烈的。因為它最后帶起來工人運動,教師的運動,甚至于國民黨的中下層的軍人都寫信給我們。中央大學的學生自治會說,你們說出了我們心中的話,看吧,在不遠的將來,在渝北的前線,就有我們投降的消息。

         

        就在全國范圍內的愛國民主運動日益高漲之際,1947530,新華社發表一篇署名為“中共權威人士”的評論。評論中寫道,“中國境內已有了兩條戰線。蔣介石進犯軍和人民解放軍的戰爭,這是第一條戰線,F在又出現了第二條戰線,這就是偉大的正義的學生運動和蔣介石反動政府之間的尖銳斗爭!焙髞,人們得知,這個“中共權威人士”正是毛澤東。

         

        當歷史跨入1949的門檻,毛澤東所提出的第一條戰線上,人民解放戰爭已進入奪取全國勝利的決定性階段;而在另一條戰線上戰斗的人們,也開始為即將到來的勝利開始新一階段的籌劃。

         

         時為金陵大學地下黨支部書記  陸慶良 79

        重點做好兩項,一個是策反,情報策反;一個做好群眾的護廠護校,來迎接解放軍。

         

        為迎接即將到來的解放,中共地下黨專門在香港秘密組織了一個配合解放軍進程的學習班。

         

         

        時為金陵大學地下黨支部書記  陸慶良 79

        南京也派了兩批有十幾個人,中層以上骨干到香港學習。到香港學習以后,在學習班上,用背誦,一個字不記(寫),全部用腦子背下來關于地下黨如何配合解放軍進城,有一個指示。

         

        時任金陵大學地下黨委書記陸慶良后來回憶,他是在一條僻靜的巷子里得到了上級傳達的這份口頭指示。

         

        時為金陵大學地下黨支部書記  陸慶良 79

        當時學委的領導人跟我聯系,是一個大姐,女同志比我大不了幾歲。兩個人接頭一點嫌疑沒有啊,兩個人都像是學生一樣。她原來是大學剛畢業,畢業以后就留在大學里。王大姐,我給她匯報,她給我傳達上級指示,重點來講要護廠護校。

         

        此時,金陵大學地下黨組織首先要爭取的人,就是校長陳裕光。

         

                                       金陵大學校長陳裕光

         

        時為金陵大學地下黨支部書記  陸慶良 79

        后來陳校長有兩句話,大家講老陸記得還蠻清楚。第一句話說我不走,我和大家在一起;下面講我們不走,我們跟大家在一起。記得這個對穩定人心啊,起了很大作用。

         

        原金陵大學校長陳裕光之女   陳佩結

        后來,在學校教師和同學的支持下,金陵大學成立安全委員會。我父親任會長。這份有關金陵大學護廠護校的檔案或許可以算是他見證1949年南京解放的一份史料。

        那一段時間,他很忙碌。然而閑暇的時候他總是喜歡一個人在金陵大學的校園里散步。他畢業于金陵大學,又在這里做了22年的校長。他看著那些爬墻虎隨著歲月的增長爬滿了整座大樓,又看著一批又一批年輕學子學有所成,報效國家。他對這里的感情太深了,留在南京等待解放,是他從來沒有猶豫過的抉擇。

         

        長江之水自西而東,奔騰如海,而位于長江下游的古都南京,此刻正如同這江水一樣,看似平靜,然而,那暗涌的波浪,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總有一天,它們將成為一股強大的力量,為這座城市帶來天翻地覆慨而慷的變革。

         

        19493月間的一天,南京衛戍區副總司令覃異之接到命令,立即扣押蔣介石警衛師師長王宴清。

         

        國民黨南京衛戍區副總司令覃異之之子  覃贊耀 

        國民黨得到情報了,說這個師,(王宴清)啊,可能要靠不住,就讓我父親,讓衛戍區司令部啊,趕緊把(王宴清)扣住,當時接到這個命令的時候呢,他正好跟我父親談話,我父親就問他,你是不是要起義什么的,就旁敲側擊吧,他始終不承認說,沒有這么回事,哪有這么回事。

         

         

        王宴清的部隊號稱蔣介石的御林軍。然而,國民黨瀕臨絕境的現實以及南京地下黨的策反工作讓王宴清決定倒戈,開始暗中策劃起義。

         

        此時,國民黨海軍軍艦“重慶號”剛剛宣布起義。重慶艦原是英國海軍的旗艦,在二戰中屢立戰功。1948由英國政府移交國民黨政府,可算是國民黨海軍中最大最強的 “王牌”軍艦。

         

         

        [采訪]

        重慶號上有南京地下黨的黨員叫(畢仲元),他被派往英國去學習。他回來,這樣跟我們的組織接觸之后,就叫他相機行動。同時呢,我們黨的上層,早就做了重慶號艦長鄧兆祥的工作,他是有起義的思想準備的。同時上海還有黨員在這個船上,打入重慶號艦上去做機艙里面的具體的工作。這樣一共大概有6條線索。

         

        1949225凌晨,重慶號上由27名士兵自發組成解放委員會宣布起義,并且動員全艦官兵響應。

         

        重慶號起義在國民黨軍隊內部無異于一枚重磅炸彈。

         

        國民黨南京衛戍區副總司令覃異之之子  覃贊耀

        所以原來國民黨的這些將領們,一個個的,那個(候建如)就說過這么一句話:今天一看,那邊舉紅旗了,那天一看,那個部隊起紅旗了。他說我們就想,我們這本來好好的,第二天就起義了。所以大家都人心惶惶,考慮考慮,我什么時候起義啊,我這個部隊能不能保留啊,都考慮自己這個前途,

         

        蔣介石警衛師師長王宴清也選擇了起義這條路,然而,消息卻被提前泄露了。

         

        國民黨南京衛戍區副總司令覃異之之子  覃贊耀

        這剛走,湯恩伯來電話,你們把(王宴清)扣住。我父親說,這個他已經回去了。

        撂下電話我父親就出門一看,(王宴清)還在那找他汽車呢。  

        我父親就告訴他,來電話要抓你,趕緊跑,趕緊走。于是(王清)當時就趕緊走了。因為他走得很倉促,他預定起義的時間要提前了。

         

        時為中共南京地下黨員     許荏華  83

        他提前起義之后呢,這個部隊帶得不全,而且被蔣介石用飛機、用坦克這樣的追,最后他只帶了100多人,到達了解放區。

         

        王宴清起義之后,南京城內紛紛傳說,蔣家王朝的御林軍倒戈了。這是1949的春天,古都南京孕育在一片春色之中。長江以南,新的生機正在醞釀。而長江以北,穿越江淮平原,中國人民解放軍剛剛取得淮海戰役的偉大勝利。

         

         

        時任三野八兵團司令部作戰股長   姚杰 88

        淮海戰役是在1948年的116號、7號發起的,到了1949年的110結束,大概66天。在淮海戰場上是華東野戰軍、中央野戰軍,兩個野戰軍聯合起來在一起作戰的,消滅了國民黨軍隊55個師,將近60萬人,全部給他消滅掉。國民黨軍的主力,長江以北的主力全部被我們消滅了。

         

        長江以北的半個中國已經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如今,解放軍百萬將士將親手開啟解放長江以南半個中國的大門。

         

         

        時任第二野戰軍1544師師長兼政委   向守志  92

        當時黨中央毛主席提出來,“打過長江去,解放全中國,將革命進行到底”

         

         

        時任渡江戰役總前委參謀   黎清  82

        那么這個兵力有多少呢?二野、三野的全部,四野的一個兵團,加上中原軍區,華東軍區的部隊,一共是120萬,我們講百萬、百萬,確實百萬。

         

        很多年后,曾領導百萬大軍奪取渡江戰役勝利的劉伯承元帥意味深長地說:歷史上有好幾次號稱 百萬雄師過大江,但只有我們人民解放軍的渡江戰役,才是真的!

         

         

        國防大學軍事專家   劉波

        公元208年,就是三國時期的時候,曹操率83萬大軍,在赤壁一戰,給孫劉聯軍,跟蜀國跟吳國的聯軍打,他戰敗了。國民黨很希望重演這個孫劉聯軍聯合起來來抗曹,讓共產黨做第二個曹操,他是想這種打算。

         

        時任渡江戰役總前委參謀   黎清  82

        那么蔣介石呢,他們就指望這個長江天險。蔣介石講嘛,這個長江是個天險。他在國民黨部隊要求他們堅守一年,他那個還有一個幻想,他說我們堅守一年呢,美國人就會來幫助、援助我們了。他真是怕我們過去。

         我記得看一個材料,他(共產黨)不是有談判嘛,跟我們談判嘛,給談判的指示啊,我們核心問題是就地停戰,劃江而治,不讓解放軍過江。

         

        國民黨軍隊在湖北宜昌至上海間1800余公里的長江沿線上,海防和江防布置有軍艦26艘、炮艇56艘、艦艇40余艘沿江巡弋;空軍4個大隊,計飛機300余架,支援陸軍作戰。

         

        時任渡江戰役總前委參謀   黎清  82

        蔣介石親自布置國民黨分成兩個戰區。東邊這個戰區就是京滬杭警備總司令部,是湯恩伯集團,西邊那個戰區就是武漢,華中“剿總”白崇禧集團。它整個的部隊115個師,70萬人,守這個長江沿線。

         

         

        湯恩伯是抗日戰爭時期參加指揮臺兒莊戰役的名將。而桂系首領白崇禧將軍則以足智多謀人稱“小諸葛”。然而,這樣看似固若金湯的布防,內里卻潛藏著巨大的危機。

         

        國民黨南京衛戍區副總司令覃異之之子  覃贊耀

        當時有個說法叫什么陳家黨、孔家財團、浙江軍,是這么說的。就是天下是蔣家的,國民黨是陳家的,孔家的,孔宋是財團,軍隊是浙江軍。在那個時候湯恩伯、陳成、胡宗南,都是浙江的,浙江軍。  他(蔣介石)依靠這些人,其他的都不是真正依靠的。他把湯恩伯指揮的整個的作戰方案定下來之后呢,就把白崇禧那一段(放在一邊)。當時我們正準備分兩段來打,但是湯恩伯要指揮這一段,怎么指揮,怎么打的具體方案,他不告訴白崇禧。

         

        在白崇禧晚年的回憶錄中,曾提及一件往事:1949年他視察江防工事時發現,工事里搓麻將的比比皆是,且以長官居多,白崇禧于是嘆道:人心散了,空有工事何用!

         此時,大江北岸,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渡江前沿陣地卻是另一番景象。

         

         

        時任渡江戰役總前委參謀   黎清  82

        我們的方針是“穩白擊湯”,穩住白崇禧,攻擊湯恩伯,各個擊破。當時為了加強這個渡江戰役的統一領導,中央軍委專門有個決定,說明原來的淮海戰役的總前委,繼續行使指揮軍事和作戰的權力。

         

        劉伯承、陳毅、鄧小平、粟裕、譚震林五人組成的總前委在淮海戰役期間曾留下這張合影。當時鄧小平曾對陳毅說:中央來電,要你和伯承同志一道去西柏坡,看來毛主席要部署大動作了。陳毅說:哈!我們很快要喝到長江水嘍!

         

        幾個月后,滔滔長江已經奔騰在在中國人民解放軍腳下了。

         

        面對長江,劉伯承常常會陷入沉思。

         

         

        劉伯承元帥之女  劉彌群

        他曾經跟我們子女說過,當時參加淮海戰役的話,大概他80多天就是沒有睡覺,這個打完仗了以后,一睡就睡好幾天。但是這個,并不能使他的心情很放松,因為他看見在打仗中這么多的優秀的指戰員就這么犧牲了。這個,他就想到,他們的母親、他們的妻子,會向他要她們的兒子、她們的丈夫,所以他心情還是很凝重的。

        所以說他作戰最基本的一條就是要以自己犧牲最少的代價,換得最大的勝利,這是他作戰的基本原則。

         

        面對被稱作天塹的長江,需要的不僅僅是高昂的士氣,更要有運籌帷幄的指揮。

         

        時任渡江戰役總前委參謀   黎清  82

        首先就是我們準備作戰企圖,我們要達到什么目的。當時提出來,就是要解決京滬杭,京是南京啊,京滬杭就是周圍的廣大地區,摧毀敵人的政治、經濟中心,這個地區要拿下來。

         

        根據中央軍委審定通過的《京滬杭戰役實施綱要》,中國人民解放軍決定組成東、中、西3個突擊集團,采取寬正面、有重點的多路突擊的戰法,首先殲滅沿江防御之敵。

         

        時任渡江戰役總前委參謀   黎清  82

        第一個階段就叫,我們現在就講,就叫突破江防,占領南京。第一個階段就是這八個字,首先我們怎么樣過長江呀,怎么能過來呀,中央軍委有一個要求的,渡江要一舉成功。又一次電報上就叫爭取一舉成功,還有一次電報上叫確保一舉成功,很強調呀。

         

        按照中央軍委的指揮,19493月,時任第二野戰軍1544師師長兼政委的向守志率部隊步行至長江岸邊。

         

        時任第二野戰軍1544師師長兼政委   向守志

        一到長江邊以后,因為北方的戰士,看到長江這么寬啊有點顧慮。當地有個民謠,說“江務地,海務邊,秤砣落下去要落三天”,還有老百姓講呢,這個小鳥要飛過江啊,這個嘴里邊要銜一個樹枝,飛到一半以后,在江中間休息一下,才能飛到對面。

         

        為了遵守和談的承諾,毛澤東專門電告,暫以長江北岸為范圍,“不要立即渡江”,“等候南京偽政府答覆我們的和平建議”。

         

         

        然而,進入到4月,長江隨著汛期的到來水位逐漸上漲,這是渡江最大的難關。而擺在解放大軍面前的另一個難題,則是渡江工具——船的問題。

         

        時任渡江戰役總前委參謀   黎清  82

        船,這個時候國民黨把長江里的船,能拖到江南的都拖走了。我們就是主要依靠江北,依靠后方的解放區。

         

        時任第二野戰軍1544師師長兼政委   向守志

        那個時候我們有這個(敲鑼),就是動員老百姓啊,說大軍要過長江,希望人民群眾,老百姓有船獻船。

         

        時任三野八兵團司令部作戰股長   姚杰 88

        所以當時搜集了民船,我們沒有現代化的船,只有民船,就收集了大批的民船。當時我們三野大概收集了有六、七千條民船。

         

        時任第二野戰軍1544師師長兼政委   向守志

        有船以后啊,新兵(工)啊,老百姓教我們怎么上船,怎么劃船,怎么掌舵。

         

        時任渡江戰役總前委參謀   黎清  82

        另外我們還想了很多土辦法,草捆起來,是浮啊,比那個橡皮的要好,橡皮一打穿了就漏氣了,就不行了,那個草你打不穿的。

         

        1949年時,23歲的黎清是渡江戰役總前委的一名參謀。至今他還清晰的記得,這一年418,總前委接到了毛主席代中央軍委發來的一封電報。

         

                         總前委(左起:粟裕、鄧小平、劉伯承、陳毅、譚震林)

         

        時任渡江戰役總前委參謀   黎清  82

        他怎么講呢?我們此次,就是這一次啊,百萬大軍渡江南進,關系全局勝利極大。

         

        1949420,南京國民黨政府拒絕在《國內和平協定最后修正案》上簽字。人民解放軍即遵照中共中央軍委命令,20夜發起渡江作戰,3天之后,南京勝利解放。

         

        因為渡江和南京解放都發生在夜晚,無法進行電影膠片拍攝。斯大林特別指示前蘇聯紀錄電影工作者,這是世界大事,一定要補拍。

         

        今天人們所看到的這些珍貴鏡頭盡管是在南京解放之后補拍的,然而,他們真實還原了六十年前那個偉大的歷史時刻,并通過影像將他們永遠留存在歷史的記憶之中。

         

        原金陵大學校長陳裕光之女   陳佩結

        1949年,我還在金陵女子大學附中上學。我記得那一天我們組織起來到南京的挹江門,進行歡迎解放軍入城的電影補拍。那一天,我特地穿上了一件新衣服。雖然不知道我究竟有沒有被拍攝到鏡頭里,然而,那仍然是讓我至今難忘的一天。

         

         

        1/1

        視頻推薦
        最新資訊
        精彩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