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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十年——新影《走遍中國》欄目組的十年足跡
        王寶成

         
        CCTV.com  2013年06月25日 09:55  進入復興論壇  來源:  

         

        200292日北京時間2000,中央電視臺國際頻道從三顆地球同步衛星同時發出一個新的視音頻信號:“接下來播出《走遍中國》”。這個欄目至今已經播出十年有余,而我們也伴隨這個欄目一同走過了十年。

        20026月,當時的中央電視臺海外中心計劃把《中國風》《千秋史話》《民族大家庭》《中國旅游》等七、八個外宣專題類欄目,整合為一個每日播出的人文紀錄片類欄目,于是就有了《走遍中國》的雛形!蹲弑橹袊肥且粰n全新的對外介紹中國各地歷史地理、文化民俗的節目,受眾群是遍布世界各地的華語觀眾,開播十年來受到了國內外觀眾的好評,收視率也逐年攀升,曾被評為中央電視臺十大名牌欄目,也是中國對外宣傳的一檔名牌欄目。新影文化節目部一直與國際頻道合作為幾個欄目制作節目,《走遍中國》誕生后,便順理成章地加入了這個欄目的制作隊伍。

        像所有創新欄目一樣,《走遍中國》也歷經坎坷,十年的時間,雖然欄目的名字依舊,但經過幾次改版的周折,節目從形式到內容已經與首次播出時相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新影廠《走遍中國》組從初次拍攝節目的磨難,到多次改版的艱辛,前前后后二十多位編導齊心協力,十年如一日,與這個欄目一同走過了風雨和輝煌。

         

        一 歷程

        “這些是全部的素材帶了,各位編導到我這里拿場記單,去找自己需要的磁帶!庇捎趲滋鞗]有睡好,新影組《走遍中國》的第一任制片人鄒德昌揉著紅腫的眼睛對大家說。

        誰也沒有想到,我們《走遍中國》新影廠欄目組的最初足跡,是在新影廠東樓的編輯機房這樣開始的。

        由于欄目組剛剛成立,節目的風格、形式都還沒有定型,所以最初承擔節目制作的攝制組就要承擔很大的風險。20028月,新影廠《走遍中國》欄目組承擔的上海系列七集節目初審,審看后通知需要全部修改,有些甚至是顛覆性的重新編輯。因為時間緊迫、任務量大,參加前期拍攝的編導又臨時有事,不能參加這次修改。部主任周東元調集文化節目部(原一編室)在京全部編導,組織起臨時編輯小組,由趙平洋負責文字撰寫,其他人分工合作,各自負責若干集節目的修改編輯。當時,新影廠的大洋非線編輯系統剛剛投入使用,許多編導還不能獨立操作,所以技術部門的蔣建偉、安娜等人也放棄了周末休息,與加班的編導合作,熬了48小時,終于趕在最后的播出期限前完成了節目修改。

        《走遍中國》是我們制作節目欄目化的開始,這是對以往節目制作流程的一種全新挑戰,我們從上海系列節目開始了一種全新制作模式的嘗試。在此之前我們制作節目,都是編導自報選題獨自完成,制作的時間由編導自行把握;而欄目要有一定風格與形式,有制作周期的限制。為了完成系列節目,拍攝前要對節目進行前期策劃,在欄目組通過策劃方案后,所有參與的編導統一行動,共同到一座城市進行前期采訪。后期從創作風格到操作步驟都要嚴格統一,在規定的時間里不折不扣地完成制作任務,這就是《走遍中國》帶來的創作變化之一。 

        值得欣慰的是新影廠的編導、攝像人員,受過良好的職業培訓,有很高的職業技能,從我們第二個承擔拍攝的沈陽系列節目開始,編攝人員就集體摸索節目創作規律,努力達到欄目的制作要求。時任制片人張偉緒制定了拍攝前集體討論選題,拍攝時每天集體看素材回放,共同找問題、挑毛病,后期制作時集體討論編輯提綱等規定,發揮了全體編攝人員的智慧。很快,新影廠制作的節目得到了專家的肯定和觀眾的認可。

        新影廠《走遍中國》欄目組從電視觀眾關心的話題出發,策劃和制作節目。根據收視調查,節目取得了很高的收視點。其精致的畫面、流暢的剪輯和貼近受眾的解說,被譽為“新影模式”,一度成為《走遍中國》欄目的節目樣本。后來,欄目時任制片人趙平洋還總結出《走遍中國》節目制作的若干經驗,供新入組的編導參考,臺欄目組還為他親手制作的幾期節目開過專家研討會。為了收視率持續增高,欄目不斷地進行改版和包裝,《走遍中國》從開播時的四個板塊加主持人的形式,到現在一個完整故事敘述模式的轉變,十年時間經歷了大大小小八、九次改版。今天的《走遍中國》雖然欄目名稱依舊,但節目形式和制作要求早已相去甚遠。

        記不清從哪次改版開始,欄目組就要求記者出鏡,這無疑對我們躲在攝像機后面的人來說是一次重大考驗。出鏡要大方得體,平易可親,提問要簡單準確,用詞嚴謹,這看似簡單,但要真正做到也非易事!拔以诠饰覇枴,這種借鑒新聞類節目的紀錄片手法,拉近了制作者與觀眾之間的距離。

        劉玲是《走遍中國》欄目新影組最早的實踐者。2005年在大慶拍攝時,劉玲為了體驗野鳥拍攝者的生活,不但走進被采訪者的生活環境,而且頭戴蘆葦編織的偽裝帽,穿上沉重的橡膠水靠,跟隨攝影家走進了齊腰深的湖水。大慶的湖泊底下全是淤泥,劉玲深一腳淺一腳,一不留神腳下一滑,差一點摔倒,幸虧旁邊的被采訪人扶了她一把。被采訪人事后說,摔進湖里非常危險,因為水靠里有空氣,摔倒后水靠要漂在水面上,人獨自是站不起來的。

        在四川省綿陽市拍攝時,易曉斌承接了《鐵索飛渡》一集的任務,這集目主要反映江油竇團山上飛索藝人的生活,揭示竇團山鐵索修建之謎,展現這座川北名山的人文風采。這個節目采訪拍攝時有些困難,兩個絕壁間懸空架設的鐵索就是藝人們的表演舞臺。編導易曉斌與攝像張禾、燈光馬彥強一起,共同研究拍攝計劃。為了更好地表現藝人們的表演艱辛,易曉斌腰系安全繩,親自走上了只有幾厘米粗的鐵索。一百多米深的山谷兩端,只有上下兩根鐵索相連,易曉斌學著藝人的樣子,手握上面的一根,腳踩另一根鐵索,一厘米一厘米地挪動,不時發出驚叫。雖然最后僅僅走了幾米的距離,卻讓觀眾體會到懸空走鐵索那種絕頂飛渡的驚險和刺激。

        2012年,《走遍中國》欄目策劃制作了100集《中國古鎮》系列節目,這是欄目組開辦十年來首次整體包裝制作的大型紀錄片。按照設想,100集節目全部使用高清攝像機拍攝,同時編輯出標清播出版節目和高清版備播節目,這是我們第一次按國家高清晰度數字廣播節目標準來拍攝制作的電視節目,而在此之前,一些編導和攝像人員都沒有接觸過高清制作,對于節目的廣播標準和要求知之甚少。在新影廠技術部門的協調幫助下,我們從《中國古鎮》開始,所有編導根據欄目組的要求,開始制作高清節目。本想古鎮的拍攝條件相比以往地域性節目可能要好些,但真正走進古鎮,才知道除了少數東部沿海經濟發達地區的古鎮外,大多數古鎮岌岌可危,拍攝條件也很艱難。在河北省暖泉鎮拍攝時,為了達到好的收視效果,編導吳姍姍親自上陣,體驗打樹花藝人的艱辛。在當地,打樹花被稱為“危險者游戲”,打樹花的藝人要冒著被鐵水燙傷的危險,在很短的時間內,把高達1553℃的鐵水用短柄柳木勺舀起,潑向幾米外的高墻。熾熱的鐵水遇到障礙,在墻上迸濺出絢麗的鐵花。外人看著好看,但防護重重的樹花藝人被飛濺的鐵水燙傷是家常便飯。在體驗中,曾有人建議使用替身來完成記者的出鏡體驗任務,但是為了達到最真實的效果,吳姍姍大膽走上打樹花的場地,打出了漂亮的樹花,這一切,都被兩臺攝像機記錄下來,編入了節目中。拍攝時盡管防范嚴密,但攝影師彭武華還是被飛濺的鐵花燙傷,燎去了一把頭發。事后,吳姍姍被當地稱為“最勇敢的女記者”。

         

        挑戰

        對于很多參與過《走遍中國》欄目工作的人來說,這個節目的前期拍攝總是充滿了挑戰。

        潘挺,作為編導進入《走遍中國》組是比較晚的,可他第一次參加組里的拍攝,就分到了七個選題中最苦最累的一個:《穿越死亡峽谷》。

        貴州省境內,有一條從西向東流淌的珠江支流——北盤江。北盤江流經六盤水市境時,被大山擠壓突然變窄,從野鐘到毛口這十多公里的峽谷山勢陡峭,峽谷的上緣海拔1800米,北盤江江面卻只有780米的海拔高度,這1000米左右的落差,幾乎是垂直的。而這險要的峽谷恰恰是中國一級保護野生動物黑葉猴的家園。為了拍攝這段壯美的峽谷和黑葉猴,兩個攝制組分別穿越北盤江峽谷在黑葉猴活動區域蹲守。

        在兩次適應性行軍后,穿越攝制組就在保障隊的協助下出發了。從保護站出發半個小時后,就看不到一點路的痕跡了。攝制組的潘挺、朱奕跟著保障隊員,沿著用砍刀在茅草、灌木叢中開出來的路彎腰前行,有時甚至手腳并用。大樓梯,是路途中最為艱險的一段。這是一段接近垂直的懸崖,盡管有安全繩的保護,全體隊員爬過去,還是用了近一個小時。經過七個小時的艱難路程,穿越組終于到達了北盤江江面,但江水湍急,河岸陡峭,沒有適合搭建帳篷的地點。攝制組往上退了一段,在一處密林中好歹湊合著支起了帳篷。誰知半夜時分,下起了瓢潑暴雨,很快穿越組的幾頂帳篷相繼進水。潘挺、朱奕等人害怕攝像機和電池泡水,就坐在地上抱著設備一宿沒睡。天亮后,他們在保障隊的協助下,繼續艱難的峽谷穿越。第二攝制組也就是蹲守組是第二天下到峽谷里的,因此躲過了暴雨,但是保護區管理員選擇的拍攝點附近都是陡峭的山坡和密不透風的樹林。保障隊員選擇了幾棵手臂粗細的樹干,捆綁上幾根枯木,在樹干上搭好帳篷宿營。第二天天剛剛發亮,胡斯奧就把自己和攝像機用樹枝偽裝好,隱藏在濃密的草叢里,專等黑葉猴出現了。第一只黑葉猴的出現有些戲劇性,也許是受到涂抹的防蚊劑芳香氣味的吸引,一只早起的野蜂圍著胡斯奧的頭頂旋轉,旁邊的保障隊員輕輕揮舞著樹枝幫他驅趕。突然,保障隊員發現頭頂大約一百米左右的樹梢上,有一團黑色的物體。由于天還沒有完全放亮,肉眼看上去模模糊糊的,像是黑葉猴。當胡斯奧把鏡頭推向那團物體時,那還真是一只黑葉猴!接著,一群黑葉猴出現了!這時大家都處在極度興奮中,足足拍下了四十多分鐘的錄像素材。

        這次北盤江峽谷之行,是《走遍中國》新影組許多次野外拍攝中饒有趣味的一次,在拍攝其他自然保護區和歷史遺跡時,攝制組的記者就沒有這樣幸運了。

        拍攝《大漠奇石》時,因為進入庫姆塔格沙漠需要幾天時間,攝制組帶著干糧和淡水進入了茫茫沙漠。攝影師朱奕為了拍攝北盤江大峽谷的絕壁鏡頭,從幾百米高的懸崖上身系繩索拍攝隊員們的攀登鏡頭,一塊風化了的巖石從頭頂滑落,要不是陪同他攀巖的保障隊員迅速拉了他一把,后果不堪設想。

        在廣東省陽春市采訪時,劉玲、李歡與攝影師費小平、照明師陳會賓進入高山原始次生林區拍攝一種非常珍貴的植物。每天他們早出晚歸,在黑暗、潮濕、悶熱的森林里鉆上幾個小時,在拍攝期間,他們甚至還與劇毒的竹葉青不期而遇。同樣,拍攝春砂仁的陳巍也遇到了同樣問題。為了拍攝到野生春砂仁,攝制組深入到原始熱帶叢林,途中遭遇到旱螞蟥與毒螞蟻的襲擊。劉暢拍攝時一不小心站在了螞蟻窩上,瞬時間幾十只毒螞蟻爬到了他身上,他的身上到處都是被咬而腫起的紅包。

        在云南會澤拍攝時,陳巍與邵可、李林跟隨馬幫走進了當地的運銅古道。銅礦都在會澤的大山里,位于金沙江東岸的鹽水河河谷是運送京銅的必經之路,這里不僅山高水險,而且天氣惡劣,每天上午10點到下午4點,河谷里氣溫很高,濕氣濃重,幾十年前還有瘴氣彌漫,所以當年運銅馬幫都是一早一晚通過這里。為了重現當年京銅運輸的盛況,攝制組邊走邊拍,連續走了六、七個小時。因為天氣太熱,每個人都疲勞到了極點,到了河谷的終點后,攝影師邵可一下子癱倒在地上,累得虛脫了。

        敦煌西部的庫姆塔格沙漠邊緣,有一處中國目前最大的雅丹地貌,電影《英雄》曾在此取景。制作敦煌系列節目時,張芳負責這個景區的拍攝。按照欄目策劃人員的設想,雅丹地貌只是一個符號,要介紹雅丹全貌,就要全面介紹雅丹形成的原因和周圍的地理因素。在收視包裝方面,策劃人員設計了拍攝小組跟隨地質專家橫穿雅丹景區,風餐露宿大漠戈壁,片名就叫《勇闖魔鬼城》。這樣,東西長達20公里的雅丹景區就是攝制組穿越的地點。

        攝制組從雅丹的西部進入,幾個小時下來,攝制組所有人員都氣喘吁吁,炎熱加上干渴,張芳感到嗓子冒煙說不出話來,即便如此,還要打起精神,與專家在鏡頭前談笑風生。晚上,他們來到一處有水的地方扎下了帳篷,所謂的水,就是臉盆大小的一個泥坑,里面汪著幾厘米深的泥湯,由于戈壁灘上的野生動物常到此喝水,所以周圍都是黃羊、野兔的糞便。幾天里,大家沒有洗過一次澡,回到敦煌后,簡直像一群蓬頭垢面的拾荒人。

        拍攝貴州名山梵凈山時,記者潘挺與攝影師胡斯奧負責自然保護區這個選題,片名就叫《探寶梵凈山》。攝制組要拍到保護區珙桐、崖柏、大鯢、金絲猴等珍貴的野生動植物,白天沿著保護區巡山的小路行進,晚上住在保護區觀察點上的草棚里。由于草棚平時只能容納幾個巡山隊員,攝制組的來到,狹窄簡陋的草棚頓時擁擠起來。4個人的空間要擠進8個人,大家和衣而臥,連翻身都是不可能完成的動作。每天是兩頓米飯就著野菜加鹽煮成的菜湯,飯碗不夠,大家輪著用,吃飯的筷子是身邊隨意找來的樹枝,外出拍攝帶飯時就從苫蓋草棚的塑料布撕下一塊,包上一把米飯就是下午的飯了。每天要在雜草叢生、毒蟲出沒的小路上來回奔波,最長的一天,他們連續走了11個小時,從海拔800米左右的觀察點爬到了2700米的山頂。

        在福建武夷山拍攝時,正趕上這個地區的陰雨季節,攝制組在武夷山的二十多天里,就遇上了半天晴天。馬翔宇小組承擔了武夷山第一、二集的攝制任務。為了拍攝武夷山的日出鏡頭,他與李亭、馬彥強一上大王峰、四次登天游,每次都是三點多起床,天亮之前爬到至高點上的拍攝機位等待日出。在拍攝峽谷漂流時,攝影師在竹筏上跟隨漂流者拍攝,整個身體被冷水浸泡近一個小時,其敬業精神讓景區的工作人員都十分佩服。武夷山的系列節目播出后,引起了很大反響,一位僑居在美國的福建人打電話到武夷山市政府,激動地說:我是武夷山人,我看了節目覺得武夷山太美了,我要組織美國的華人和其他國籍的人到我的家鄉旅游,讓他們看看我們的武夷山有多美!

        2005年,河南省駐馬店市發現了罕見的楚國大墓,2006年開始發掘二號墓坑,編導劉玲、攝影師李亭和照明師馬彥強組成的攝制小組,從農歷正月十五開始跟蹤上蔡縣二號楚國大墓的發掘工作。河南上蔡是一個貧困縣,而且這里還有全國聞名的艾滋病村,所以提起上蔡,許多人都有一種畏懼的心理。劉玲等人為了拍攝到發掘全過程,從正月開始,在上蔡古墓發掘現場,每天跟隨考古發掘人員采訪拍攝。從大雪紛飛、寒風刺骨的隆冬,一直拍攝到麥子上場的初夏,時間跨度長達四個月,終于采訪到十分珍貴的發掘現場資料,僅僅兩座古墓,他們就編輯出三集節目,而且內容豐富,可看性強。

         

        新嘗試

        軍隊里流行的一句話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這句話用在欄目組里也很合適。雖然欄目不是鐵打的,但兩三年的時間組里人員流動也是非常大的。熟悉欄目制作的編導變動帶來了節目制作的困難,還有的編導因為這樣那樣的問題不能離京出差,而每年大量的節目制作急需人手,尤其是前期拍攝時,需要既熟悉節目制作要求,又具備豐富采訪經驗的出鏡記者,如何解決這個矛盾?文化節目部主任王一巖結合本部編導人員現狀,提出了節目前后期分開制作的思路。

        電視節目制作本來就是集體創作的結果,各司其職、人盡其用是制作節目的基本道理。讓能出差的編導負責前期拍攝,不能外出的編導負責后期編輯,在編導人員少的情況下,我們在2011年實現了前后期節目制作分離,從而保證了制作的周期和數量,F在,這種制作形式已經最大限度地讓每個編導參與創作,保證了每年的節目制作數量。

        在前后期分離后,陳巍雖然是個有孩子的母親,但她克服家里孩子小、愛人經常出差的困難,一年中多達一百天左右在外采訪,并為后期編導著想,抓住每一個發現的細節,盡量拍到拍全,為后期的節目制作提供了豐富的素材和編輯脈絡。

        十年來,新影廠《走遍中國》組共在58個城市和地區拍攝制作和播出節目331期,約合9930分鐘?梢哉f,這十年不但是《走遍中國》這個欄目不斷成長的十年,也是《走遍中國》新影組的全體攝制人員在業務上不斷成熟的十年。

         

              

                                       (本文作者:新影文化節目部《走遍中國》欄目制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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