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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內蒙古駐站的日子
        牛漢

         
        CCTV.com  2013年03月04日 09:52  進入復興論壇  來源:  

        我于195612月來到內蒙古大草原,直到1973年底調離,在內蒙古整整待了17年,(含下放內蒙古4年)。在這17年中駐站人員的艱辛與喜悅、酸甜與苦辣盡在不言中。在內蒙古的17年中我所拍攝的新聞主題和紀錄片,反映了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事業中,內蒙古各族人民在各行各業的生產生活,反映了大草原的雄渾壯美,也反映了蒙族、漢族及其他各少數民族人民在社會主義建設事業中的先進事跡,以及他們勤勞勇敢的創新精神。我以為所有這一切都是一個駐站人員、一個新聞紀錄電影攝影記者所應盡的職責和應有的敬業精神,從而無愧于偉大時代賦予我們的使命和責任。

        回憶17年中在內蒙古駐站的日日夜夜,許多情景浮入腦海,時而清晰,時而模糊,似遙遠,似很近,所發生的一切一切歷歷在目。為了表達自己的心跡,清理思緒,不得不從頭談起。

        194911月吳國英老師從“華大”把我引入電影之門。我衷心地熱愛電影這一事業,一干就是50年。我們從“華大”來的這批學員,經過3個月的“學習團”生活后被分配到各處崗位。當時我被分配搞新聞采訪(學習編導),隨之我先后在武漢中南區隊和西安西北區隊駐站。在此期間我參與編輯了《毛主席故居》、《富饒的濱湖》、《黃泛區重建家園》等多部紀錄片。1952年底我回到北京參加了抗美援朝攝影隊(任干事)赴朝鮮前線,經歷了戰火紛飛的戰斗洗禮。停戰后回國。由于自己的偏愛,從朝鮮回來后就改行搞攝影,經過兩年的學習,畢業后于19565月到廣東站拍片,拍攝了《海南椰子熟》、《華僑農場》、《橡膠試驗》、《在西沙群島上》、《在平凡的崗位上》五個新聞主題,全部被編用。其間在西沙永興島的北島上挖掘出記載西沙、南沙隸屬中國版圖的古碑并拍攝了資料。同年經國家級考核被授予副攝影師職稱。隨即一紙調令將我從祖國的最南端西沙跨越近萬里調配到祖國最北端的內蒙古海拉爾駐站。從最高氣溫40度的海南島調到最低氣溫零下40度左右的海拉爾,多大的溫差?心中又有多大的落差?1958年又下放到地方廠一段時間,那真是:“呼市山青山不青,塞外無春刮黃風,命運責令我落戶,再去南方靠做夢!睆拇宋遗c內蒙古結下了下解之緣。

        作為一名新影人,一名新聞攝影記者,所有這一切對我來說都是無怨無悔的。正如一首歌中唱的那樣:“毛主席的戰士最聽黨的話,哪里需要到哪里去,哪里艱苦哪安家;祖國要我守邊卡,扛起槍桿我就走,打起背包就出發!蔽蚁,既然組織上安排我來到內蒙古,就是說那里需要我!白蛴挝魃乘,今觀塞北云,草原野遼闊,我為畫中人!边@就是當時的我。

        內蒙古大草原遼闊壯美,“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一幅美麗的圖畫。在內蒙古十幾年的拍攝工作中,我盡最大努力反映內蒙古人民生活、工作和美麗的草原風光。

        人一生要經歷許多往事,有些已隨著時間的消逝而漸漸忘卻,但有些卻是永生難忘的。記得當年包鋼建成投產之時,我們敬愛的周恩來總理來到塞北鋼城親自剪彩。那壯觀的場面鼓舞人心,我在周總理神采奕奕的目光下拍攝了這激動人心的場面,日后回想起來仍有一股暖流涌上心田。

        不僅從所拍攝的影片中反映了所到之處新影人的足跡,在自己身上也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記得一次在扎蘭屯草原拍片選景時,被臥在勒勒車下的狗突然竄出咬傷,在大腿上永久留下了狗咬的齒痕。還有一次在錫林郭勒草原拍片時,為尋找最佳拍攝景點,我徑自跑到一個小山包上選景,開始被一兩只牧羊犬發現,狂吠起來,不一會,又引來五六只牧羊犬,我被這幾只狗包圍起來狂吠追咬。當時,我手無寸鐵,情急之下,我迅速脫下風衣做武器,不顧一切地轉著圈掄打。在這危急時刻,幸好一蒙族手聞聲騎馬趕來,用套馬的桿驅散狗群而使我脫險。還有一次,在包頭地區拍攝民兵軍事演習,爆炸后的彈片打入我的左耳輪。由于正聚精會神地拍片,手持攝影機并未感到疼痛,一個場景鏡頭拍完后,才發現衣服上滴了不少血跡。把傷口簡單的包扎一下,又繼續投入拍攝。就這樣,彈片被鑲嵌在左耳輪上陪伴我終生,永作紀念。

        內蒙古大草原是美麗的,但草原的生活是艱苦的,工作是艱苦的。因地廣人稀,草原上牧民聚居地相距甚遠,從這一草場到另一草場常常騎馬或乘坐勒勒車要走幾天才能到達目的地。當時寫下一首小詩《草原夜宿》:“地當床鋪天作棚,我做詩人臥其中,三日不見父老面,忽聞遠方來琴聲!泵晒琶褡迥芨枭莆,喜拉馬頭琴,遠遠飄來悠揚悅耳的琴聲,方知即將到達目的地了。

        在內蒙古的東北部地區,鑲嵌在草原上的綠色紐帶——大興安嶺原始森林處于北緯50度,冬季異常寒冷,氣溫常常在零下三四十度。居住在大興安嶺深處、常年靠打獵為生的鄂倫春族人民世世代代過著原始的生活,住的是用樺樹皮和獸皮搭的小棚子,既潮濕又寒冷。解放后政府給他們蓋了新房,使他們定居,還發給他們米面被褥,使他們的生活穩定并不斷提高。這些在我拍片中都有反映。這里說一說195712月,我從海拉爾某地到大興安嶺腹地拍攝鄂倫春人狩獵的情景。隆冬季節坐牛車走了3天,夜宿野外蓋狍皮被,當時的艱苦與困難可想而知。那時,我常作小詩把艱難困苦升華為浪漫的生活情趣。在《夜宿興安嶺》中寫到:“牛車拉我山道行,吃冰臥雪興安嶺,鄂倫春寨何時到,鉆出皮被數星星!惫糯娙诵稳萆降赖睦щy與艱辛時稱“蜀道難,難于上青天”。如果他們那時到過原始森林,恐怕會寫出更絕妙的詩句來。在向導的帶領下,我們到達目的地后,立即投人鄂倫春人狩獵的拍攝工作。拍攝時我們要與獵人一起爬冰臥雪守候獵物,生活雖是艱苦的,工作也是艱難的,可這一切對于我這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攝影師來說卻是一種意志的考驗和鍛煉。雖然一切是那樣的艱苦,但心中卻充滿激情,渾身洋溢著工作熱情和革命責任感,一心想著把狩獵民族的生產生活情景拍攝出來。為紀念這一段特殊的生活,我寫詩詠嘆《興安嶺中攝狩獵》:“橫臥冬雪興安嶺,夜聽餓狼八九聲,篝火盡時霜雪掛,長夜難眠數星星!碑斪约河闷D辛拼搏所換來的成果在膠片上顯現的時候,當全國各族人民在電影院里看到深居大興安嶺原始森林中鄂倫春人狩獵的生活時,自己心里是滿足的,心情是偷悅的。

        還有一件值得提及的事,在“文革”期間,1971913林彪事件發生后,內蒙古一級戰備。我作為新影廠在內蒙古駐站記者,處在祖國的北大門前沿,戰備值班是我義不容辭的職責。經中央軍委批準備案。我換上軍裝扛著攝影機奔赴中蒙邊界前沿陣地待命。熟料,林彪一伙折戟沉沙葬身蒙古溫都爾汗,蘇軍未敢輕舉妄動,當時聽命于蘇聯的蒙古軍隊亦未敢作為,雙方均像平常一樣加強邊防巡邏,因此在內蒙古前沿中蒙邊境地段也相對平靜。戰備值班中守候待命的我,除觀察了解對方動靜外,發揚咱新影人的好作風,在空閑時間為邊防戰士理發,為戰士針灸治療關節炎,有些人的病竟然被治好了。戰備值班結束后我回到呼和浩特,還收到了一些邊防干部戰士熱情洋溢的感謝信,他們不知道我的職務,因為看起來年齡較大像個干部,來信稱我為“?崎L”?上н@些信件沒有保留,回想起來還是蠻有趣的。

        在內蒙古駐站這十幾年中,從東到西,從南到北,有農業區、有沙漠、有森林、有湖泊,有礦產、有輕工、有重工業鋼鐵基地,農林牧副漁樣樣俱全,工農商學兵均有涉獵。遼闊的草原馬牛羊隨處可見,在沙漠地區則是駱駝成群。因我常年在內蒙古駐站,有同仁戲稱我為“牛馬駱駝羊專家”。話說回來,在內蒙古這17年中給我感受最深的還是內蒙古各族人民的勤勞、勇敢、純樸和善良。197312月在我將要離開內蒙古的時候,曾任內蒙古自治區文化廳藝術處處長的蒙族干部牧人同志握著我的手說:“內蒙古人民感謝你!這十幾年來新聞片中報道內蒙古的內容很多,大家都看到了,記在心里……”這話說得分量太重了,我有些擔待不起。作為中央新聞紀錄電影制片廠常駐內蒙古的攝影記者,無論誰在這個崗位上都會盡自己的全部精力這樣做的。

        雖說我離開了內蒙古,但沒有離開電影。在內蒙古這17年是我生命中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我青壯年時期對黨的新聞紀錄電影事業所做的應有的貢獻。

        就在我將要離開新影的那一年,我拍攝了《寶塔山下不老松》,表現的是當時尚健在的六位老紅軍繼續革命,艱苦奮斗創新業,永為人民立新功的崇高精神,激勵后輩像革命前輩學習,也表達了我對奉獻了半生的新聞紀錄電影事業的眷戀。

         

         

                              (本文作者:中央新影原駐內蒙古記者站攝影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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