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table id="8ynx8"><small id="8ynx8"></small></table>
        <nav id="8ynx8"><code id="8ynx8"></code></nav>
        <strong id="8ynx8"><samp id="8ynx8"><input id="8ynx8"></input></samp></strong>
        定義你的瀏覽字號:

        火的考驗——記撲滅大興安嶺森林大火的戰斗
        姜英杰

         
        CCTV.com  2012年01月11日 10:46  進入復興論壇  來源:  

        19875月上旬的一天早晨,一覺醒來,從廣播里傳出一條令人震驚的消息,56,在我國東北大興安嶺發生了特大森林火災,一夜間大火燒毀了漠河縣首府西林吉鎮以及圖強、盤古、阿木爾鎮,席卷了大片房屋和林場,大火正肆虐地撲向塔河縣城……沒多久,電視上也播放了當地電視臺拍攝的火災的鏡頭。好大的火!森林在燃燒,火過之處,一片廢墟,一片焦土?吹竭@一切,多年來從事新聞工作的沖動感、責任感,使我坐不住了,下意識地覺得,我應該立即到那里去,到火場的第一線去,正在這時,領導找我談話,我想肯定是這件事。果然,上級讓我帶一個攝制組立即到大興安嶺去,我只問了一句話:“什么時候出發?”,“越快越好!本瓦@樣,什么都來不及準備,把去柬埔寨戰場上那套行裝又找出來,背上一個戰備用的大背包,帶上有搖把發條的“包萊克斯”16毫米攝影機就同楊林同志一起著急忙火地飛到哈爾濱,同我廠駐黑龍江省記者站的梁海廷、劉杰力兩位同志會合。

         

        可是,往火場去就犯難了,先乘火車到加格達奇,再從那里換車到塔河,而從塔河到漠河還有一段距離。真是急得連飯都吃不下去,覺睡不好?墒侨魏谓輳蕉紱]有,只好坐火車去吧!等我們到了塔河一看,呵,比我們早來的大有人在,一大批記者云集在小小的縣城里,氣氛既緊張又熱鬧。在縣農技站設立了撲火總指揮部,那時想見見負責的,找個指揮的人,難了。那不是開什么大會,或者是組織參觀,那是撲火戰場,一切都圍繞著火,人人都想著火,議論火,關心火,“火又燒到哪?”、“火勢有多大?”、“又滅了幾處?”總之,沒有人管你,所有的旅店都住上人了,我們四個人好不容易在縣糧食局招待所找了個地方注下了,吃飯也沒有人招呼你,好在食堂里有大餅,不過那是冷的,不能加熱,因為風仍然很大,實行“煙火管制”,任何人不能隨便用火,這可是一條鐵的紀律,是也不敢違抗。后來從其他新聞單位同行那里得知,原來大家都是不請自來的,甚至香港的記者也趕來了。吃、住都好說,令我最著急和犯愁的就是交通工具,所有的車輛都上撲火前線了,根本不可能專門給你派車。怎么辦?找誰都沒用,說破嘴也解決不了問題。我們只好采取“游擊”戰術,扛上攝影機在馬路上截車,截住什么車、上什么車,有幾次搭拖拉機。更多的時候是靠兩條腿。楊林的腳打了不少泡,一直流血,劉杰力的腰有病仍堅持著。我們每個人都負重一百多斤,梁海廷是從部隊轉業的,走路、扛東西屬他行。

         

        我們到達塔河時,正在進行“塔河保衛戰”,所謂“塔河保衛戰”就是不能讓火燒到塔河縣城,要撲滅在外圍。情勢十分緊張、盡管火頭都在幾十公里,甚至上百公里之外,但是風向一變,十幾、二十個小時就會把一座縣城吞沒掉。在塔河周圍我們采用“游擊”戰術,搶拍了幾組軍民奮力撲火的鏡頭。但是在我心頭的兩塊石頭還沒有落地:一個是必須到天上去,一個是到森林里面去。所謂到天上去就是航拍,不航拍就看不出火情、火勢,大火的規模;也就顯示不出這場災難的嚴重性。直升機是有,但那是查火情/搞運輸用的,不可能單獨用于航拍。我暗下決心,一定要拍成。我帶上攝影機到航空站去等。我苦苦哀求人家,好話說盡,但是人家說:我們也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有規定,飛機不準隨便上人。我無計可施,只好耐心等待時機。后來他們通知我,可以上“安2飛機、拍飛機撒藥滅火。這樣我和劉杰力就登上了平時撒農藥用的這種飛機。打開機艙門,我腰間拴了根繩子,做安全帶用?墒菙z影機必須伸出去,身子也的探出去。滅火藥粉是放在飛機肚子處一個容器里,下面有個機關,飛機飛到火場上空,駕駛員看準后,對準火勢最嚴重的部位俯沖下去,“哐當”一下,機關打開、藥粉就撒下去了;我早已開機,把鏡頭對準火場,可是等我剛好拍道那股白煙,飛機很快又拉起來飛走了。降下來裝上藥再起飛。就這樣,我們來回折騰了三、四次,拍得都不夠理想。當時我想若是從另一架飛機拍,效果一定好,可這只能是夢想。

         

        不是常說:“功夫不負有心人”嗎?我也嘗到了這個滋味。一天,我正深入到一個火場里邊去拍鏡頭。不知從什么地方飛來一架直升機,降了下來,原來是副總指揮周文華同志來火場檢查、布置工作。我同他打過招呼后,聽他對一起來的火情調查員說:飛機可以到別處去查看火情。我一聽,覺得機會來了,馬上去同駕駛員商量請允許我上飛機航拍鏡頭,駕駛員不錯,爽快地答應了,但向我提出了一個條件:只能按查火情的航線飛。我也爽快地回答,那當然。就這樣我提著攝影機登上了這架叫做“貝爾”的法國造輕型直升機,待它起飛后,我發覺這是一架非常適合航拍的小型飛機。我打開艙門,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飛著、飛著,前方突然出現了巨大煙柱,駕駛員告訴我,做好拍攝準備,很快就要到火場了。我又一次檢查了攝影機鏡頭的“光圈”、“距離”,上滿了一把弦(“包萊克斯”不是電驅動),飛機很快就飛臨火場上空,展現在我眼下的一切使我幾乎驚呆了:大火燃起的煙柱足有五、六十米高,灰白色的煙團翻騰著,沖天而起,被煙霧遮住的太陽,逆光看過去,呈桔紅色,好似夕陽西下時的紅日。巨大的火苗沿著樹干往上竄。特別令人震驚的是火場竟是一條看不見盡頭的火龍。我對駕駛員講:再飛低一點。駕駛員說;我已經飛得很低,高度是30,不能再低了,我們已經在高溫、高速氣流中飛行了。飛機先繞著煙柱飛,然后沿著火龍不停地向前飛去……我一直按著攝影機的開關,一口氣拍下去。通過取景窗看過去,火龍在“飛舞”,當時我的每根神經似乎都豎起來了,我忘記一切地把眼前的場景收入鏡頭,這樣的鏡頭是不可多得的。后來在銀幕上放出來,十分壯觀,這組鏡頭也真正成了獨家新聞。如今,它又成了寶貴的歷史資料鏡頭,許多影視片中表現森林火災時都使用了這組鏡頭,因為在過去銀幕上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

         

        沒過幾天,又乘飛機從西林吉鎮沿著鐵路飛行,拍攝了被毀的城鎮廢墟和被大火燒成光禿禿的過火林。

         

        自從來到火場后,我就一直尋找機會進林子里去,跟隨先頭部隊去追火頭,去拍火頭。這如同在打仗前線,如果不跟隨先頭部隊到前邊去,到前沿陣地去,就不會拿到第一手材料,就拍不到真正有價值的鏡頭。一天下午我在塔河縣境內繡南火場拍攝撲火時,部隊接到上級命令,晚間進林子深處,去追趕撲滅一個很有威脅性的巨大火頭。在場的沒有拍電視的,照相記者和文字記者都回去了,看來又是我獨此一家了,好在那天我沒有帶太多東西,只帶了攝影機和膠片,就這樣跟著一支森林武警部隊上路了,(后來才知道是吉林省森警部隊,從長白山來)一路上,邊走邊打,有時候要集中兵力消滅一個大的火頭,因為火頭不停地向前滾動,燃起的火焰溫度很高,而戰士們手里的滅火工具只有少量的手搖滅火器,大多是用樹枝拍打。消滅一個再向前推進,而且是急行軍,一夜下來走了一百多里,中間休息了兩次。只要停下了戰士們躺在地上就睡著了。我沒帶大衣,森林中后半夜是很冷的,出一身汗,再困我也不敢合眼,只是靠在樹上歇歇腿?柿司团涝诤訙线吷虾葍煽谒,就這樣一直走到第二天下午,消滅了最后一個火頭。部隊政委宣布戰斗結束,他們集結后另有任務,我帶的膠片也基本拍完了,部隊派了一名戰士送我到公路。我們穿過燒成黑乎乎像木炭一樣的森林,在軟綿綿的木灰上,我們深一腳淺一腳地向前趕路,總有一股股燒焦的炭灰味刺進鼻孔。五月的森林本該是春意盎然的季節,然而此時卻是滿目蒼涼,偶而傳來一兩聲幸存的布谷鳥的叫聲,顯得異常寂寞;貋砺飞系木吧,留給我的印象至今難忘,好似仍在眼前。當時來不及更多思考,好不容易截了一輛卡車,我總算坐上車了,回到駐地已經是深夜了。

         

        若說不苦不累是假話,可是一咬牙也就過來了。撲火期間,有兩次因為找不到車,我急得掉了淚,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為工作哭了。當時在千里之外——北京的家,也有一個人偷偷地哭著——我和小孟結婚剛半年,因為沒有辦法通信,她不知道我的死活,她還真往塔河給我寄了一封信,直到要走了,才在郵局里拿到。

         

        后來森警總隊給新影廠黨委寄來了表揚信,信中寫道:“貴廠赴大興安嶺特大森林火災區攝制組的姜英杰、楊林、梁海廷、劉杰力同志,他們不負重托、牢記自己的神圣職責,深入撲火最前線,不畏艱難困苦,冒著生命危險,出色地完成了任務。姜英杰同志隨我撲火突擊隊參加二塔河的繡難撲火戰役。他身背肩扛攝影機器材,跋山涉水,始終跟隨我們的隊伍,頂著滾滾濃煙和熊熊大火,搶拍撲火戰斗鏡頭。當時,火場風向不定,火頭有時高達幾十米,隨時都有被吞噬的危險。但是他把生死之置堵外,沒有退卻,忍饑挨餓,不畏艱險,緊張工作,和我們的撲火隊員一道在火場連續奮戰二十多個小時,直到撲火戰斗的徹底勝利,為國家拍攝下了大量的電影資料……”

         

        我所以摘引這段,是因為這不僅僅是對我個人和攝制組的表揚;重要的是以此鞭策和激勵自己,繼承和發揚優良傳統。今天形式雖然變了,但精神不該丟。

         

        大興安嶺撲火救災的影片攝制在1987年是件大事,當時的廠領導很重視,廠長帶領黨、政、工、團干部全體去機場迎接攝制組,電影局發了嘉獎令,國務院領導親自部署新影廠和八一廠聯合出片。這樣由我和八一廠倪學健聯手編導的大型紀錄片《火的考驗》榮獲當年的政府將——廣電部優秀紀錄片獎。已故領導丁嶠同志當時說:“在新聞紀錄電影工作者的字典上沒有怕死二字。從這部影片中我們可以看到新聞電影工作者的品格,看到他們堅韌不拔和團結合作的精神!

         

         

         

         

        1/1

        視頻推薦
        最新資訊
        精彩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