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table id="8ynx8"><small id="8ynx8"></small></table>
        <nav id="8ynx8"><code id="8ynx8"></code></nav>
        <strong id="8ynx8"><samp id="8ynx8"><input id="8ynx8"></input></samp></strong>
        定義你的瀏覽字號:

        以小見大,以一當十
        ——評紀錄片《1949:城市的記憶與重生》

         
        CCTV.com  2010年02月23日 14:52  進入復興論壇  來源:  

                                     中國傳媒大學博士生導師 高鑫

         

                                  中國傳媒大學2008級博士生 潘婷婷

         

        宗白華先生說:“他看一枝花,一塊石,一灣清泉,都是在那里表現一段詩魂!边@寥寥數語點出了藝術創作的基本規律,那就是“以小見大,以一當十”。

         

        2009年是新中國成立60周年,在中國傳統文化中,甲子生日具有獨特的象征意義。因此,各媒體都試圖在這一特殊歷史時期留下自己獨特的印記,也就出現了諸多獻禮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60周年的藝術作品。這其中,中央新聞電影制片廠創作的紀錄片《1949:城市的記憶與重生》是頗為獨特并引起廣泛社會影響的一部。

         

        說它“獨”,是因為這部紀錄片沒有重走以往同題材紀錄片的老路,而是另辟蹊徑,從細微處著眼,從小處入手;說它“特”,是因為這部作品并沒有將藝術品味停留在對細節的反復渲染,而是試圖借一滴水倒映出整條歷史長河。所以這部作品雖然看上去與眾不同,但實際上它正是遵循了“以小見大,以一當十”的藝術創作規律。而它能夠在眾多作品中脫穎而出,也正是因為作品中所蘊含著的這一獨特的美學價值。

         

        一、不做全景式的宏大敘事,只講歷史情境中的小故事

         

        1949:城市的記憶與重生》大膽地放棄對解放戰爭進行宏大敘事式的再現或講述,而是選擇了這一歷史背景下的很多小故事。一方面,它沒有按照時間順序縱向鋪陳解放戰爭的來龍去脈和偉大歷史功績,而是截取了“黎明前的黑暗”和“曙光初現時”這兩個橫斷面;另一方面,并沒有站在“全國解放”這個制高點上“俯拍”,而是選取九個代表性城市,以每一個城市幾天內發生的事件,折射出這座城池的人民和前來解放這座城市的解放軍為爭取自由獨立所作的漫長而艱辛的努力。這九個城市的選擇是頗具匠心的,九座城的解放方式各不相同,九座城分別是中國版圖各片區域的代表城市,這樣就點帶面的方式鋪陳折射出解放戰爭的全景。這是一種頗為新穎討巧的創作思路,它突破了以往重大歷史題材紀錄片的慣性思維,給人耳目一新的直觀審美感受。

         

        講述大情境中的小故事,講究的是“一粒砂看世界”,這粒砂要選得巧妙,也就是典型環境下的典型事件。比如:《1949:城市的記憶與重生》在講廣州人民迎接解放時,創作者并沒有正面展示歡呼的人群或者滿城的紅旗,而是截取了解放當天發生的一件有趣的小事:這天早上,當時廣州最高建筑愛群大酒店突然掛出一幅七八層樓高的巨幅毛主席像,引起了很多人駐足仰視。而事實上,這幅畫像是酒店上百個工人分工合作,耗時幾個月拼接而成。這一件小事,足以折射出廣州人民對解放的渴望和終于迎來解放的欣喜。

         

        二、不寫轟轟烈烈的解放戰爭,只講細膩感人的人性情感

         

        “以人為本”是近年來反復出現在各媒體上的熱門字眼,事實上“以人為本”是在物化、技術化的社會環境下,人類對于人性的復歸之旅。那么反應在文化領域,尤其是傳媒領域,其表征為:新聞報道中的人文關懷、紀錄片中的人性至上、政論片中一度被“神化”的人物“走下神壇”,恢復其作為“人”的“人性”本來面目。中國傳媒的這一轉型從 90 年代初開始出現苗頭,時至今日風頭正勁。它一方面為受眾敞開了一扇窗戶,“換個角度看待國家和社會”;另一方面,也提請了受眾反觀自身,幫助了受眾自我意識的覺醒和重建。 

         

        紀錄片《1949:城市的記憶與重生》就很好地做到了這一點,影片中展示的中國第一代領導人不再是不食人間煙火、料事如神的形象。在親歷者的回憶中,領袖也會犯錯誤,會罵人,他們也是從戰爭中成長起來的普通人。這些曾經改寫歷史的偉人們的“人性光輝”并不會損害他們的形象,反而讓現代人多了一絲感同深受的親近感。這就是對觀眾的尊重,對人性本身的復歸。

         

        在《廣州篇》中,創作者選擇了這樣一個張揚人性的真實故事:解放廣州的解放軍從東北一路急行南下,一路克服無數困難,卻在即將到達廣州時遭遇了一場戰斗。這場戰斗中,王敏的一位戰友犧牲了。犧牲前,這位戰友只說了一句話,“告訴我的父母,我在部隊干得很好!敝v述者王敏已經是耄耋之人,但回憶起這段經歷,仍無法抑制悲傷的情緒。這種在槍林彈雨中建立起來的生死戰友情,其實正是人性中最光輝的一面。

         

        三、不講大歷史中的大人物大英雄,只講小人物的人生變遷

         

        1949:城市的記憶與重生》通過第一人稱的敘述和親歷者的記憶,描述九座城市解放前后的歷史,并展現這九座城市如今的面貌。作為第一人稱的講述者都是普通人,但他們身上卻都有著并不平凡的故事,并且這些故事又鮮活地刻畫出解放戰爭的歷史側影。

         

        《南京篇》以一位出生在南京,并且在南京生活了60年的普通女教師陳佩結作為故事的講述者。說她普通,是因為她不過是萬千南京老市民中的一員,但要說她不普通,就要提到她的父親——金陵大學校長陳裕光。在南京解放前夕,陳裕光拒絕了時任國民黨教育部長的妹夫勸說,撕掉了國民黨送來的飛機票,留在南京迎接解放,并為新中國守住了金陵大學這座著名的高等學府。然而,作為兄長,陳裕光卻從此與二妹天各一方。

         

        粗看上去,這似乎是一個家庭悲歡離合的故事,但細細琢磨,這個故事其實折射出了解放前夜這個特殊時期,社會上不同階層、不同身份和不同派別人物的人生選擇和歸宿,世間百態,躍然眼前,正所謂“觀一葉而知秋”。

         

        以小見大,以一當十,講小地方小人物的小故事,以情感人,以理服人。觀眾在收看《1949:城市的記憶與重生》這部紀錄片時,不會感到大而無物,不會感到盡人皆知,不會感到蒼白無力,反而能從中品咂出人生的百般滋味來,這就是它的成功之處。

         

        著名美學家李澤厚將審美的愉悅性分為三個層次:即悅耳悅目、悅心悅意、悅志悅神。(見李澤厚:《美的歷程》,文物出版社)簡單來說,悅耳悅目是通過感官的直觀感受,來獲得表層的審美愉悅。由于受眾對這一層次的愉悅感比較容易接受,所以,創作者如果想在短期內獲得盡可能多的關注,那么通過作品來刺激接受者的感官,無疑是最便捷而有效的辦法。但一般來說,這樣的作品往往營養成分少得可怕,有的甚至干脆就是“視聽消費品”或者“視聽快餐”。

         

        而悅心悅意和悅志悅神這兩個審美層次的到達,則需要創作者和接受者都具備相當的審美品格。一方面,它要求創作者能做到“以小見大,以一當十”,給接受者預留足夠的審美想象空間;另外一方面,它也要求接受者具備一定的藝術感悟力,能夠讀解、還原,甚至升華出創作者隱含在作品中的那一縷若隱若現的“詩魂”。

         

        1949:城市的記憶與重生》是一部脫離了低層次審美愉悅性的作品,創作者試圖站在高一級的臺階上與觀眾對話。雖然尚有些重心不穩,雖然個別地方犯了“有一說一”的毛病,但看得出創作者在藝術上的追求和用心。在收視率至上、浮躁的電視創作大環境下,能有這樣的作品出現,足以令人感到欣慰。

         

         

         

        1/1

        視頻推薦
        最新資訊
        精彩推薦